蘇然苦笑,她想過那件事情會拆穿,可是她不知道竟會以那種方式拆穿。
那件事之后,齊景益整個人就變得非常冷漠.
她以為他會提離婚,可是他沒有提。
她想也許時間會沖淡這一切,也許最終他會原諒自己的吧。
齊景益在書房看書,可是看了半天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他一進門就覺得家里太壓抑了,他真的是一分鐘都不想呆在這個家,不想和蘇然在同一個空間。
他從來沒想過他的妻子會欺騙他,即使對她沒有多少感情,可是她畢竟是自己的妻子。
這種關乎男人尊嚴的欺騙,他忍不了。
他早就想離婚了,可是卻迫于父母的壓力以及齊氏的發展,他不得不強壓下了這個念頭。
齊景益煩躁的將書一推,腦子里卻冒出了秦清的模樣。
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讓他墜入谷底的人生仿佛又看到了一絲光亮。
他承認她讓他死寂的心重新又活了過來,給他昏暗的生命又注入了一絲活力。
他覺得她就是上天派來拯救自己的天使,讓原本打算靠墮落來麻痹自己的齊景益,及時踩了剎車。
他想自己這輩子的歡笑,都只能出現在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了吧。
想著想著,齊景益竟失眠了。
他原本想借助酒精麻痹自己,快點兒進入夢鄉。
可是他又不舍得將秦清的音容笑貌從腦海里劃去,于是就這樣一個晚上腦子裝著她。
一夜未眠,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齊景益有些頭疼。
吃早餐的時候,蘇然覺察到齊景益似乎有些疲憊,眼睛有些紅,布滿了血絲。
“景益,沒睡好嗎?要不今天就別去公司了吧,好好在家休息。”
齊景益聽她這么一說,一想到要和她一直呆在一起,整個人就坐如針氈,恨不得馬上起身出門。
“我沒事,只是昨晚沒睡好,中午在辦公室補一覺就沒事了。”說著就拿著文件夾出門了。
齊景益一路上大腦昏昏沉沉的,他覺得自己的眼皮很重,重到自己都快睜不開了。
他搖搖頭,強撐著睜開眼睛。
心想馬上就要到公司了,到了公司趕快到休息室睡一覺再說。
就在他想著快點開到公司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了一輛拐彎的大卡車,緊急剎車此刻已經來不及了。
齊景益只能條件反射的轉動方向盤,結果竟一頭撞到旁邊的防護欄上。
他吐了一口血出來,然后眼前一黑,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醫院,手術室,醫生正在緊張的給齊景益做手術。
手術室外,只有剛剛趕到的蘇然。
幾個小時后,齊景益被推出手術室。
蘇然起身上前,“醫生,我丈夫怎么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病人經過搶救,生命體征已經平穩,但是由于肋骨骨折還需要靜養3個月。”
蘇然隨著齊景益進了病房,她本想打電話通知齊爸爸、齊媽媽的。
可是一想到那件事之后他們對自己的態度,她就畏縮了。
算了,還是等他醒過來再問問他的意思吧。
齊景益是在晚上醒過來的,麻藥過后疼痛襲來,他皺著眉頭哼著。
“景益,你醒了,餓了吧,我去給你買點粥。”
蘇然說著就下樓了。
只剩下病房里的齊景益,他看了看雪白的天花板,身上傳來陣陣劇痛,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這是在醫院。
記憶開始回籠,他想起來了,自己差一點就撞到了大卡車殞命了。
蘇然很快買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