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景益換了停車地點之后,秦清再也沒有聽到別人傳有關她的小道消息了。
這天齊景益要參加例行的商業聚會,他提前和秦清打了招呼。
這種聚會是不能帶她參加的,而且還必須帶著蘇然。
這對他簡直就是一種煎熬,他是一分鐘也不想和她待在一起。
齊景益下班后去接蘇然。
蘇然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香檳金的禮服襯托的她更加高雅,可是齊景益根本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就算她打扮的再漂亮,也掩蓋不了她骯臟的過去和惡毒的內心。
他現在只要一看到她,就會忍不住胡思亂想起她和曾經那個男人亡命天涯的樣子,他覺得特別諷刺!
蘇然見他根本正眼也不看自己一眼,內心有些失落。
但是他畢竟是親自來接自己了,沒有讓司機來。
一想到這里,她內心又充滿了希望。
到達酒店門口,蘇然下車后徑直挽著齊景益的胳膊。
齊景益身體微微一僵,他很想把她的手甩開,他覺得惡心。
可是在今天這種場合不行,不但不行,他們還要裝成一對恩愛夫妻。
每次這種聚會S市上層有威望的家族企業都會參加,一是聯絡感情,二是找機會強強聯合。
齊景益和蘇然一進大廳,就聽到了夸贊聲。
夸他事業越來越紅火,夸蘇然越來越漂亮,總之就是什么好聽撿什么說。
齊景益一臉微笑,這種虛偽的阿諛奉承,他早就聽吐了,所以對方在說什么他都直接當他在放屁!
齊景益耐著性子聽他說,對方見他一臉笑意,還以為自己說的正中他下懷,“齊總裁,你看我們公司新推出的項目怎么樣?”
“不錯,很好,很有前景。”齊景益隨口說了套話,他其實壓根兒沒有聽到他在說什么。
“那你看看哪天有空,有沒有興趣到我們公司來坐坐?”來坐坐是假,能拿到他的投資才是真。
“我看看吧,最近公司事情比較多。”齊景益淡淡的說道,他這語氣明顯是在拒絕。
那人倒也知趣,“那行,等齊總裁你有空了,我親自上公司拜訪拜訪,再和你詳談。”
兩人的談話就此打住。
齊景益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臉上的表情一下子松懈了下來。
這種場合,他不喜歡。
齊景益牽著蘇然的手,正準備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沒想到迎面碰到了沈涯夫妻,沈涯和周游就是沈斯哲的父母。
見到好友的父母,齊景益馬上換上了笑臉,“沈伯父、沈伯母,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景益,你最近是春風得意啊,我看齊氏發展的很好,這都是你的功勞。”沈涯不愧是商場老手,上來就夸贊齊景益。
“哪里哪里,商場上的事我還要多向伯父您請教。”齊景益自然也會夸回去。
“呵呵,景益你是越來越會說話了。”沈涯見他如此恭維,心情好的不得了,大笑起來。
“對了,景益,你結婚也有幾年了吧,什么時候打算要個孩子?你看我們家斯哲剛給我們生了個小公主,真是可愛的不得了。”
周游接了話,一想起自家的小公主,她的眼睛就放光。
周游的一番話讓蘇然一下子尷尬了起來,她比誰都急著給齊景益生個孩子,可是自己的這身體……
齊景益敏銳的觀察到蘇然情緒的變化,生怕她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有辱自家顏面,他搶先開口了。
“伯母,我們不著急,我和然然還想多玩幾年呢,然然你說是吧?”齊景益說著拍了拍蘇然的手。
蘇然還是第一次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