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秦清的宿舍樓下,看著來來往往的學(xué)生,他多么希望看到他熟悉的身影,可是望眼欲穿也沒有見到秦清。
直到夜幕降臨,華燈初上,他也沒有見到秦清。
一連幾天,齊景益都在秦清的宿舍樓下等她。
他不信等不到她,只要她在宿舍,總有一天會下樓的.
一天不下,兩天呢?總不可能一個月都不下樓吧。
齊景益不知道秦清沒回學(xué)校,若是知道了,定是發(fā)了瘋的派人去尋,哪里還會在這里苦等那么多天。
秦清帶著墨鏡,從他身邊快速跑過,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這個虛偽的男人,她覺得惡心!
秦清一路小跑上了樓梯。
秦清剛一回到宿舍,就聽到蔣畫在問:“小清,你怎么好幾天不見了?”
秦清急中生智,“我不是和你們說我給我親戚家孩子做家教嗎?孩子爸媽出了點事,讓我?guī)兔φ湛春⒆訋滋臁!?
蔣畫顯然相信了,“這樣啊,那你這段時間辛苦了。看你黑眼圈都出來了,人也消瘦了?!?
沒錯,這幾天秦清硬生生的把黑眼圈熬出來了,可是不是因為辛苦,而是因為心痛。
這幾天在賓館,她沒有睡過一個好覺,閉上眼睛就是齊景益欺騙自己的畫面。
“哎,小清,你看到我們宿舍樓下站著的帥哥嗎?不知道他在等誰,我看他已經(jīng)在樓下等了一個星期了。這么個大帥哥,要顏值有顏值,要氣質(zhì)有氣質(zhì),看他那一身行頭,怎么著也是個家境殷實的主,真不知道他在等誰呢?要是他等的人是我,我早就撲過去了?!?
秦清淡淡的說了一句,“也許是和女朋友鬧矛盾了?!?
蔣畫一臉的花癡狀,“鬧矛盾?看看這臉、這氣質(zhì)、這身家,還有誰想和他鬧矛盾?還有什么矛盾不能解決?”
“也許有的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么簡單。哎,別人的事,我們瞎操什么心,不說了這了,說點別的吧。”秦清故意岔開話題。
室友遞過來一本課堂筆記,“喏,這是上周的課堂筆記,你拿去看吧?!?
“謝謝。”對于蔣畫的舉動,她很感動。
雖然對于自己沒有告訴她真相有些內(nèi)疚,可是她知道不是一個人對你好,你就可以把什么事都告訴她的。
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蔣畫邀秦清一起下樓吃午餐,她可不想下去見到齊景益。
也不想讓蔣畫發(fā)現(xiàn)他等的人就是自己,所以借口在宿舍吃泡面不下去了。
其實那天之后,秦清就一直沒什么胃口,就連一小碗泡面也吃不下。
蔣畫回來的時候,秦清還是什么都沒吃。
蔣畫看看秦清空蕩蕩的桌面,“就知道你不好好吃飯,喏,這是給你帶的?!?
秦清看著蔣畫帶回來的打包飯盒,眼睛一熱。
雖然是食堂的飯菜,但是這份情誼,她很感動。
“快趁熱吃吧?!笔Y畫催促道。
“謝謝?!鼻厍甯袆拥牟恢勒f什么好,最后還是只說了這兩個字。
“小清,別那么客氣?!?
秦清雖然沒有胃口,但是看在蔣畫費心給自己打來的飯的份上,還是裝著很餓的樣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吃到最后肚子實在撐得不行了,才放下筷子。
今天一整天,秦清都借口太累了沒有出門。
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望向窗外。
看到呆呆的站在那里的齊景益,心里不是滋味。
看著他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她突然有一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第二天早上,秦清剛起床,隨意朝窗外望望,沒想到又看到了齊景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