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晨完全把這句話當成了夸獎,“你不也很享受嗎?你看你剛剛……”
安菲婭聽到他這么說,整個人羞得要命,趕緊拿手捂著臉,他為什么每次都說的那么露骨。
夏沐晨見她捂臉,知道她臉皮薄,所以就不再繼續(xù)逗她了。
“快起來洗澡。”夏沐晨催促道。
安菲婭裝死魚,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的。
“那好吧,我抱你去洗。”說著就伸手要抱她。
安菲婭聞言,急忙跳了起來。
和他做那種事已經很羞羞了,再被他抱去洗澡看光光,天啊!想想她就尷尬。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說著就急忙跑去浴室。
夏沐晨看到她慌里慌張的往浴室跑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安菲婭邊洗澡邊回想起這幾天和夏沐晨在一起的日子,她臉就燒得慌。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怎么會突然就和他發(fā)生了關系。
她的腦子亂哄哄的,只知道自己突然對夏沐晨有一股強烈的愛意,是那種控制不住的感覺。
她想她是完蛋了,不管他們有沒有前緣,她都愛上了他。
既然已經知道自己的心的歸屬,安菲婭決定和維克多攤牌,取消婚約。
安菲婭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前額的碎發(fā)濕漉漉的垂在臉上,小臉紅撲撲的,看起來像一朵嬌艷欲滴的花兒。
夏沐晨看得某處一緊,緊接著感覺口干舌燥的。
這個女人,真是個妖精,無論何時何地都能挑逗起自己的欲念。
安菲婭看到夏沐晨的某處又出現了抬頭的跡象,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男人真是種馬!一天跑幾次馬拉松還有力氣!
夏沐晨見安菲婭盯著自己那兒看,頗有點自豪,“怎么?是不是又想它了?”
“流…氓,誰想它!”
“你剛剛明明很喜歡它。”夏沐晨故意挑逗她。
啊啊啊!這個男人怎么這么無恥啊!
安菲婭惱了,“你還說,你討厭死了。”
“女人說討厭就是喜歡。”
“……”安菲婭無語了。
安菲婭這次是再也不想做了,就算想做,她也完全沒有力氣了。
夏沐晨一用力,安菲婭整個人就裹在他的懷里了。
“我逗你玩的,你都沒力氣了,我怎么可能還有力氣。這種事情都是男人出力多,最累的是男人啊!”
安菲婭有點不可置信的看著夏沐晨,這種事情不是明明是男人最享受嗎?每次都猴急猴急的要。
夏沐晨見安菲婭不信,“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想想男人要持續(xù)不斷的運動,體力消耗有多大。其實這種事情享受的是女人啊!”
安菲婭一臉的尷尬,“你要是覺著做這件事累的話,就不要做了。”
“可是我想,我也想讓你舒服。”
呃,這話雖然聽起來有些澀澀的,可是仔細想想好暖心啊。
我愛你,我想給你最好的,包括床笫之事。
夏沐晨低頭在安菲婭的額頭上一吻,“好了,我去洗澡了。”
幸好他們沒有錯過,也幸好他來到了俄羅斯,幸好這個自己愛著的男人也是愛著自己的,安菲婭覺得自己好幸福。
維克多一臉深沉的坐在辦公室內,裊裊煙霧從食指和中指中間的香煙中飄出。
很快,房間里就籠罩著一層薄霧。
他今天在醫(yī)院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安菲婭對他的冷淡,她還說訂婚的事以后再說。
這么說來,她是不想和自己訂婚了?
難道是她在怪罪自己,沒有及時在第一時間趕去救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