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醫(yī)學(xué)上的事情沒有百分百的定論,只有大概的概率。我保證盡我最大的努力,讓你百分百復(fù)原。”
“謝謝你,奧斯頓教授!”這一刻,夏沐晨對他的感激溢于言表。
“不客氣,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一有異常情況,立刻給我打電話。”奧斯頓教授說完就出了病房。
緊接著,蕓朵進(jìn)來了。
“沐晨,你餓了吧?想吃什么?”他被冷藏了那么多天,再加上十幾個小時的手術(shù),手術(shù)過后又是幾個小時,肯定得補(bǔ)充能量了。
其實(shí)此刻的夏沐晨壓根一點(diǎn)胃口也沒有,但是他知道不吃也得吃。
“我想吃你做的南瓜餅了。”
“沐晨,你現(xiàn)在剛做完手術(shù),還不能吃那么油膩不好消化的食物,等你好了,我馬上做給你吃。這樣吧,今天你就先喝點(diǎn)清淡的白粥,明天我再給你熬些雞絲粥。”
夏沐晨其實(shí)知道,自己這個時候除了白粥,應(yīng)該沒什么能吃的了,他順從的點(diǎn)點(diǎn)頭。
沒有什么味道的白粥,是蕓朵拿著勺子一勺勺喂完的。
身上的疼痛,早已沖淡了味覺的寡淡。
此刻,就算是吃山珍海味,他也根本嘗不出味道來。
護(hù)士過來查房,給夏沐晨打上了鎮(zhèn)痛泵,他這才感覺好多了。
昏昏沉沉間,他睡去了。
夢里。
他牽著蕓朵的手走在大雪紛飛的路上,看到蕓朵頭上落滿了雪花,他下意識的用手去拂,蕓朵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她琥珀色晶亮的眸子,在雪白的世界里甚是好看,“沐晨,不用弄。”
“為什么?”夏沐晨疑惑,他擔(dān)心她會著涼。
“因?yàn)槲蚁牒湍阋宦纷呦氯ァQ┗ㄅ琢祟^發(fā),是不是就意味著我們可以一起到白頭了?”
夏沐晨聽完蕓朵的話,哽咽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他只能狠狠地抱著蕓朵,他想把她揉到自己的身體里,和她合二為一。
這樣,他們就能一輩子白頭到老了。
夏沐晨醒來的時候,蕓朵還趴在床邊睡著。
可是不一會兒,他醒來才沒多久,蕓朵就醒了。
“沐晨,怎么醒了?不多睡一會兒。”蕓朵打著哈欠。
“朵朵,是我吵醒你了吧。”看她臉上的黑眼圈,就知道她肯定沒有一天是休息好的,夏沐晨心疼的緊。
“沒有,是我自己醒的。”其實(shí)這幾天蕓朵都是在淺睡。
只要夏沐晨有一點(diǎn)動靜,她都會驚醒,她的心全放在了他的身上。
“朵朵,你知道我剛剛做了一個什么夢嗎?”
“什么夢?”
當(dāng)夏沐晨把剛剛的夢境敘述給蕓朵的時候,蕓朵的眼睛一下子睜的大大的。
夏沐晨看到蕓朵驚訝的表情,“朵朵,怎么了?”
“你知道嗎?你做的這個夢,和我昨天夢到的情景一模一樣!”
居然有這么巧的事情!夏沐晨也是有些被震驚了。
夏沐晨握著蕓朵的手,“朵朵,這不就說明我們心有靈犀嗎?”
“是啊,所以,這輩子我賴上你了,你逃不掉的。”她知道此刻脆弱的夏沐晨,需要自己另類的打氣方式。
“嗯,我不逃,我努力活的久一點(diǎn),陪你一起到白頭。”說完,夏沐晨艱難地將蕓朵的手放到嘴邊,親吻了一下。
“這可是你說的哦,那我們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蕓朵說完伸出了小拇指。
看到她做出孩子氣般的舉動,夏沐晨沒有笑。
他的內(nèi)心是感動的,滿滿的感動,她在用她的方式鼓勵自己好好地活下去。
“好,我們拉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