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狠狠的在心窩上捅了一刀了,還在乎繼續多捅幾刀嗎?
薇拉的一顆千瘡百孔的心已經麻木。
他想說什么就任他說吧,反正他永遠都不會相信自己。
薇拉不再說話,她緊緊閉上了嘴巴。
和一個不信任自己的人說再多,也是徒勞。
她在忍受,默默地忍受他給她帶來的身體和心靈上的折磨。
她只求他快點結束,和他做這種機械運動,她好痛苦。
不知道過了多久,狂風驟雨終于停了,他發泄完了……
薇拉長松了一口氣,終于結束了!
維克多注意到薇拉的變化,他捏著她的下巴,“你就這么不想和我做嗎?還是說你只想和洛班做?”
薇拉直視他的眼睛,“我沒你那么惡心!”
“是嗎?我惡心嗎?我就是要惡心死你。我要在你的全身都留下我的印記,然后再狠狠地拋棄你,我要讓你成為全俄羅斯無人敢娶的棄婦!”維克多咆哮道。
心一點點的涼了下來,果然他的真實目的是那樣的殘酷。
薇拉冷笑,“好,那你就趕快拋棄我吧。”
“我還沒玩膩的東西又怎么會丟掉呢?再說了,我還沒折磨夠呢。”維克多說完就翻身下了床,絲毫沒有給她松綁的意思。
見他朝浴室走去,薇拉大叫起來,“維克多,你給我解開繩子!”
維克多這才想起還沒給她松綁,他找出一把剪刀,幫薇拉剪開了綁住手腕的部分,然后就走了。
薇拉的手剛一松開,她就發現手腕部麻麻的,應該是綁的有些緊的緣故。
她揉了揉兩手的手腕,然后坐了起來。
拿著剛剛維克多剪過的剪刀,把自己腳腕處的的繩子剪開了。
她坐在床上,雙手抱膝,將頭埋在膝蓋上,整個人難過不已。
她已經不想哭了,每次大哭完整個人都好難受好難受。
她也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讓費婭喝了生氣奶。
心已經千瘡百孔,彌漫在心底的是一片悲涼。
她知道維克多不相信她,她也知道這樣的折磨還會繼續。
她當然想要逃離,可是心雖然蠢蠢欲動,可是肉體卻沒辦法行動。
如果說真的想要逃走,她不會走不掉的,只是她舍不得剛剛蹣跚學步的小女兒。
思前想后,薇拉決定忍辱負重的活在維克多的身邊。
只要能讓她每天都看到孩子,她什么苦都能吃。
至于他說的到時候要將她狠狠的拋棄,那么就等到那一天來臨時再說吧。
現在想得再多,也是徒勞。
等維克多沐浴出來的時候,薇拉已經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了,她不想自己的樣子引起維克多的第二次發怒。
對于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她必須小心翼翼。
維克多走近了,斜睨了她一眼,看她的樣子已經恢復了正常。
這個女人的恢復能力還真強!
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竟像個沒事人一樣。
“我口渴了。”他低沉著嗓音。
“我馬上去倒水。”已經穿好衣服的薇拉走到飲水機前,倒了一杯溫水遞給維克多。
維克多看著她順從的樣子,心里頭舒服多了。
被別的男人看上又怎樣?即使是被公爵之子看上又怎么樣?
她還不是一樣要承歡自己身下,還不是一樣要伺候自己。
一想到這里,維克多心里似乎有那么點小得意。
見到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薇拉心里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他又在想什么手段折磨自己?
“記住,不要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