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醫生給費婭用的是美國最好的藥,所以她恢復的很快,病情控制的很好。只要在這一年間沒有生病的話,她應該是沒問題的。正是因此,醫生才同意費婭出院的。”
聽到維克多的解釋,薇拉才有些安心。
也好,住在醫院總是令人不太舒服的,也許回家未必是件壞事。
費婭回到家后,整個人一下子變得活潑起來。
這令薇拉有一種錯覺,覺得女兒根本就沒有生病,因為她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一個生了這么嚴重的病的孩子。
“維克多,你說費婭會不會自己自愈了?”
“你是說費婭的病自己好了?”維克多反問。
“嗯。”薇拉點點頭。
“親愛的,我知道你是擔心女兒。但是我想告訴你,像這種嚴重的病,目前醫學上還沒有人有自愈的先例。”
聽到維克多這么說,剛剛還幻想著女兒已經病好的薇拉,一下子整個人又黯淡下去了。
“不過別擔心,醫院在積極幫忙尋找合適的骨髓,我們也要再加把勁,這樣你才能早日懷上二寶。”
維克多說著伸手摸向了薇拉的小腹,他不知道這里面,是不是已經有一顆種子生根發芽了。
被他的手放在小腹上,薇拉一下子不好意思起來。
小臉倏地紅了,就連耳尖也變成了粉紅色的。
臉皮還是那么薄,只是輕輕碰碰她就臉紅了。
她這個樣子,怎么也不像是一個一歲孩子的母親,反倒是像一個懵懂無知的少女。
“老婆,很晚了,睡覺吧。”
他說這話的意思她明白,她知道等下又要進行常規的造人了。
自從維克多告訴她,要保持好心情,配合他造人之后。
每次造人的時候,薇拉都盡量主動迎合他。
漸漸地,她發現原來和他做這種事情,也是可以很快樂的。
原來愛是要身心投入的做的。
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正在進行中。
一室的旖旎,急促的喘息,滴落的汗水,無一不在昭示著這場情事的激烈。
事后,是維克多抱著渾身癱軟的薇拉進的浴室。
所以,在浴室里,他們理所當然的又來了第二次。
“天啊,你是鐵人嗎?每次都能做那么多次?”薇拉忍不住發出了驚嘆。
“多做幾次,命中率才會高嘛。”維克多很巧妙地為他的二兄弟做了掩飾。
想想他說的也有道理,薇拉也就不吭聲了。
見女人相信自己,維克多暗想:接下來的日子可以瘋狂的爽一爽了。
一想到她迷人而又……的身子,他就忍不住還想要她。
看到維克多似乎又有梅開三度的趨勢,薇拉連忙用手擋在他胸前。
“不要了,我累了,這樣懷上的寶寶會不健康的。”
好吧,維克多只能作罷。
他第一次感覺自己好像在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第二天一大早,薇拉的手機就響起來了。
維克多迷迷糊糊的按下了接聽鍵 。
只見那頭傳來了洛班焦急的聲音,“薇拉,你怎么沒來上班?前幾天我去你的公寓找你,你怎么也不在?你到底去哪里了?”
一聽到洛班的聲音,維克多睡意全無。
“真不好意思,洛班先生,我的妻子正在睡覺呢。而且她不會回你的公司上班的,因為伺候好我才是她的本職工作。”
維克多說完就掛了電話,然后把手機關機了。
薇拉顯然被聲音吵醒了。
她睜開眼睛,看看面前拿著手機的維克多,“怎么了?誰打電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