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很成功。”奧斯頓教授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大家懸著已久的心放了下來。
只是下一句,又讓大家的心被潑了一瓢冷水。
“但是,不知道他大概多久能醒來,如果醒不來的話……”奧斯頓教授皺了皺眉。
“醒不來會怎樣?”蕓朵急忙追問。
“醒不來的話,他有可能變成植物人。”奧斯頓教授心情復雜的說出了這句話。
植物人!這三個字像一記驚雷在蕓朵的耳邊炸響!
不!她的沐晨不可以變成植物人!
蕓朵整個人腳步不穩,往后倒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幸好被眼疾手快的卓奇睿一把扶住。
“嫂子,你別往差了想,說不定我哥明天就醒了呢。”夏若涵含著淚說出了安慰蕓朵的話。
其實她也很擔心哥哥會一直長睡不醒,但是,這樣殘酷的話,她知道自己不能說。
“是啊,蕓朵小姐,根據我以往的經驗,我判斷夏總裁醒過來的幾率很高。”奧斯頓教授只能靠以往的經驗來進行推斷。
“是啊,朵朵,沐晨他吉人自有天相,你別太擔心了。奧斯頓教授是全球最權威的心外科專家,我們要相信他,也要相信沐晨。”孫展柔強忍著擔心在安慰兒媳婦。
畢竟,他們才剛剛新婚啊。
“嗯。”蕓朵臉色慘白的點點頭。
她當然希望她的沐晨趕快醒過來,可是她還是擔心那個萬一……
接下來的幾天,夏沐晨被送往了重癥監護室。
一個星期之后,夏沐晨從重癥監護室推了出來,住進了病房。
雖然他的各項體征都顯示正常,可是他依舊沒有醒過來。
看著他一直緊閉的雙眼,蕓朵的眼淚就掉下來了。
自從他住進了病房,蕓朵每天都會細細的幫他清理身子,陪他說話。
她想讓他快一點醒過來,可是夏沐晨始終沒有一絲一毫醒過來的征兆。
半個月過去了,夏沐晨還是靜靜的躺在床上。
此刻的蕓朵內心已經有點崩潰了,她真擔心她的沐晨會長睡不醒。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么她又該怎么辦呢?
蕓朵緊緊地握著夏沐晨的手,今天她和他說的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的故事。
“沐晨,你知道嗎?那是我們第一個孩子,我愛它就像是自己的生命一樣,可是它卻被你害死在腹中了。我不管,這輩子,你一定要再賠我一個寶寶。”
說著說著蕓朵就痛哭起來了。
她哭她第一個還未降生到世上的孩子,就這樣硬生生的被它的親生父親扼殺在腹中。
她哭現在的他根本沒辦法再給她一個孩子,她哭他的下半生難道真的就要在病床上昏睡中度過嗎?
蕓朵臉上大滴大滴的淚珠滾落下來,滴在夏沐晨的手背上。
他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只是幅度很小,小到蕓朵根本就沒有覺察。
剛剛蕓朵說的話,他全部都聽到了。
他很想睜開眼睛,可是無論他怎么努力,都沒辦法睜開,眼皮子仿佛有千斤重。
他用盡力氣,一使勁,終于睜開了眼睛。
那光亮初入眼睛,還十分刺眼,他眨了好幾下眼睛才適應的。
自己的懷里還埋著小女人的腦袋,身子哭得一抽一抽的,令他覺得心疼不已。
他輕抬起另一只手,將手掌覆在蕓朵的后腦勺上,用還沙啞的嗓音說道,“朵朵,別哭了。”
聽到聲音的蕓朵猛地一怔,飛快地抬頭。
當她看到夏沐晨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人喜極而泣。
“沐晨,你醒了,你真的醒了!”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