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舒月對于昨天的夢,有點忿忿不平。
“這年頭,在哪里都有惡心渣男,連夢里都讓我看這樣的人,晦氣!”
甩了甩腦袋,把昨天的噩夢從大腦里空出去,揉了揉雞窩頭,才從哈欠連天的迷糊中清醒過來。
半個小時后,舒月看著鏡中化過妝的自己,感嘆道:“哈哈……又是被自己的美貌迷糊住了。”
出門前給自己打氣。
“加油,又是元氣滿滿的能撩遍小鮮肉和帥哥的一天。”
舒月到了公司,安排整理一下今日行程。
電話給半夏:“親愛的,今日兩個任務,給品牌方代言走一場秀,晚上和金主們吃一頓飯。”
半夏那邊哈欠連天的說道:“唉,姐妹,我們什么時候有出頭之日啊?整天都是這樣的小活動。”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速來,別錯過了時間。”舒月叮囑道。
“知道啦,知道啦~”半夏無奈的回答。
舒月是半夏的經紀人,兩人是至交好友,一個對外展現吸眾,一個對內打點一切。
因沒接受娛樂圈的潛規則,一直都是不溫不火的狀態。
哪怕半夏這種,驚為天人的御姐長相,只要不配合和導演,單獨在深夜看劇本。
永遠都是邊緣化的小花。
只能走走秀,接一些小廣告,兩人也挺充實滿意的。
晚上舒月看著,舞池中金主被半夏,迷的神魂顛倒,心里感嘆:“看來這家化妝品的代言,已經穩妥接住了。”
別看半夏御姐形象,但最懂得拿捏男人,其實,她是一場戀愛都沒談過的,母胎單身狗。
用她的話來說:“智者不入愛河,男人如衣,那么多款式的衣服,讓你一輩子穿一件,多難受人啊!”
“所以,對愛美的女人來說,這的確很難,那還不如獨自美麗。”
所以臭味相投的兩個人,喜歡撩人,但不想投入。
結束陪疲憊的一天任務后,舒月送半夏回家。
自己又獨自開車回家,路上邊音樂邊開車的舒月,突然看到一道離自己很近閃電照亮周邊,嚇一大跳。
看這閃電大的嚇人,秋月在心里咒罵:“又是那個該死的渣男,在亂發什么毒誓言。”
還沒有吐槽完的舒月,就被耳邊驚雷聲劈的失去意識,陷入黑暗。
無邊的黑暗,時間靜止了,突然舒月好像被什么壓住了,胸口悶的厲害,起不來。
想推開,卻發現思想控制不了手腳,耳邊亂七八糟的聲音,聽不清也躲不開。
像是睡了超級長的覺,身心疲憊的覺。
慢慢的終于可以睜開眼睛,醒來時看到古風古味的紗簾和家具。
看到旁邊像電視劇里的古代大美人,驚喜如煙的眼睛看向自己,她像在說唇語,一張一合的嘴型。
好像在關心自己怎么樣了。
可是茫然的舒月聽不清楚,像是一個啞劇的世界。
想伸手去觸碰一下,這是否是真人?
是不是在夢里?
卻被自己的五短小手指嚇到了。
“這,這不是我的手。”舒月滿臉驚恐道。
不知是驚的還是嚇的,就暈過去了。
睡著的舒月也頭疼欲裂,大腦像被什么東西強行塞東西樣,快要爆炸的疼痛,靈魂像被什么擠壓拉扯般疼痛。
隨后大量的記憶畫面涌入識海里,舒月又看到了夢中的場景。
只見那貌美的女子,把刀架在渣男脖子上,歇斯底里的問:“為什么要暴露我的體質?為什么要吞噬林家?”
“月兒,我的心你還不懂么?我對林家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