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國棟關切地望著石玉昆道:“小妹,你不怕嗎?”
“是有些悸動,不過還可以!”石玉昆平靜的面容讓眾人震驚,她望了望五十米遠他們剛涉險出來的洞口道:“這里的風力較之隧道里的弱了許多,因為江流拐了一個彎,它們不是一條線上的,否則風力大的,我們在這里就根本站不住腳。”
“小妹,我們按原路返回吧!”柳國珍一臉憂怨。
“不能往下走了,太危險了!”魯國棟眼神退縮著,巴巴地征求著石玉昆的意見。
石玉昆似有不甘:“可是,就差這最后一道險關了,真可惜!”在停頓了片刻后,她指著山洞來時的方向道:“你們看,這里離我們的月牙谷有三里地,可是如果我們過了這道鐵索鏈,我們最多再有半小時就可以到家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真要過這道橋!”柳國珍不可思議地望著石玉昆。
“小妹,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魯國棟挨近石玉昆勸阻著。
張國良也肯定地道 :“小妹,很危險的,我們還是返回去吧!”
鄭天惠也用懇求的眼神望著石玉昆。
“這樣吧!”石玉昆似早已心中有數:“我親自走幾米試一試,只是在鐵鏈上走的期間,你們切不可聲張,不能讓我有一絲一毫的分神。”
“什么!你說什么?”四個小伙伴全都驚愕地望著石玉昆,他們一時錯愕地打量著她,好像從來不認識她似的。
鄭天惠覺得石玉昆在開玩笑,但是看神情又不像。
魯國棟心中大駭,他用急促而顫抖的聲音道:“小妹,你千萬不要感情用事!”
為了舒緩氣氛,石玉昆半開玩笑道:“哎呀,國棟哥,要想成為持種部隊中的一員,行走這小小的鐵索鏈又何足掛齒!”
看到眾伙伴依舊緊張兮兮地望著自已,石玉昆嚴肅認真地道:“大家都放心,我自有分寸。這樣吧,兩步見分曉,我在鐵索鏈上只走兩步,如果危險我自會知難而退的,這樣行不行?”
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時呆立在當場,無法定奪。
“哎呀,大哥哥大姐姐們,我說話什么時候也是言而有信的,決不是口是心非的。更何況,如若我們按原路返回,不一定承受住那黑暗窒息地段以及那令人心驚肉跳的軟梯通道的。”
“小妹,我相信你!”鄭天惠上前來拉住了石玉昆的手:“只是,你要對你的承諾負責,只有兩步,兩步!”她對最后兩個字加重著語氣,提醒著石玉昆。
“我知道,你們放心好了!”石玉昆微笑著,對于大家表露出來的擔心,她報以誠摯的感謝。
魯國棟滿眼盡是擔憂,他似乎還要說什么,但張開的嘴巴瞬間又合攏了起來。
石玉昆扭轉身頂風而進,風掀起她的衣襟和發絲,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平靜自然,每一步都邁得堅實沉著。
而此時的魯國棟、柳國珍、張國良和鄭天惠的心隨著石玉昆的步伐而變得越加抽緊著,他們屏氣凝神地注視著石玉昆,心情萬分緊張。
石玉昆立在了左首鐵索鏈的邊緣,提神凝氣,做了一次深呼吸,左手首先穩穩地抓住了左側扶手上邊的第一根鐵鏈,同時,兩腳一前一后穩穩地立于左邊的一根承重底索上,索鏈隨著石玉昆的介入而抖動了一下。
而此時岸上的四人隨著那鐵索鏈的顫動而驚恐地瞪大著眼睛,只見魯國棟用力地弓著腰,攥著的拳頭里盡是汗水,仿佛這樣他才能給予石玉昆戰勝險象的動力。而柳國珍是左手捂著嘴,身體是開步走的姿勢,他一瞬不瞬地盯著石玉昆的一舉一動,而鄭天惠的表情更出眾,她不知什么時候左手緊緊的拽著張國良的袖子了,兩個人的胳膊抵在一起,他們屏氣懾息地凝望著前方,生怕石玉昆突然從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