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敬齋等三人扮成的茶農現在已扯去了外裝,露出了真實身份,他們聽從石青先前的計劃,極力地拉扯著張國良、鄭天惠和柳國珍,希望三虎將盡快離開這危險之地。
盡管郭敬齋他們想立刻帶著三虎將離開此地,但是柳國珍的執拗、張國良的堅持以及鄭天惠的忠誠,使得郭敬齋不得不對著三虎將下了最后通牒:“國良,你們三人要清楚,此時不是任性狂為的時候,你們必須為自己的性命負責任,為牽掛你們的親人負責任?!?
“不,郭叔叔,我們要找張百萬報仇,何況國棟被他們擄走了,我們決不能中途退縮!”張國良憂急中帶著倔強,眼中怒火噴射。
而柳國珍不發一言,卻去意已決,他揮掌直擊阻擋著自已戰士的面門,要掙脫束縛急欲去追擊張百萬。
正當三虎將奮力抗爭,要沖破郭敬齋等三人的阻擋時,一聲斷喝憑空而起,字字句句鏗鏘有力:“你們認為逞一時之勇就能抓住張百萬了?簡直是匹夫之勇,你們的行為是一種魯莽的,低智能的表現!”
說話之人正是石青,只見他與尚光對打已近尾聲,他在輾轉中告誡著三虎將,同時一個猛跳,身體拔高,一掌拍在了尚光的天靈骨上,尚光哼都沒哼一聲,死尸栽倒地上??蓱z尚光一介勇夫,身手不凡,竟為了一個“義”字,而斷送了性命。
剩下的尚光手下,看到老板被掌斃于一個七旬老者的手里,一時滿懷敬畏地直瞪著眼前的這個鐵人。
由于方才尚光與石青的一戰,這幫匪徒本應該開槍射擊石青,但是兩個人都是武林中的佼佼者,他們快速反擊的身影如風如電,飄忽不定,眾匪徒怕開槍誤傷尚光,所以遲遲未能扣動扳機。
平時尚光對手下的一干弟兄是情同手足,有情有義,所以尚光的死無疑在他們的心里造成無以挽回的傷痛,在尚光的身體轟然倒下時,他們才從相顧失色中回轉心神,人群中有一個聲音適時響起“弟兄們,和條子拼了,為尚爺報仇!”
一語驚醒眾匪徒,他們拉栓扣動了扳機,兩個戰士在與敵人對抗中倒下了,鮮血立刻染紅了衣衫。
此時此景,石青一聲暴喝眼紅如血,回頭用清冷的聲音告誡著三虎將:“快隨郭叔叔離開這里,這是命令,快走!” 回首之間,石青的目光中透露著無可比喻的威力,那是一種不容置疑的,無法抗拒的號令,它能徹底降伏每一個人的心魔,能使每一個人從黑暗桎梏中豁然走出。
郭敬齋盡全力拉扯著張國良:“走,快走!難道你們要自尋死路嗎?難道你們要置你們的親人于不顧嗎?”
張國良、柳國珍、鄭天惠均虎目含淚,在郭敬齋的催逼強制下不情愿的以兩旁的山石林木作掩體,邊撤邊躲避著眾匪徒的槍彈。
就在郭敬齋和三虎將被匪徒們的子彈所包圍時,一道黑影早已在眾匪之中穿梭而過,動作如飛龍,他總能在刻不容緩之際,從密集的火力網中鉆進去,同時大力金剛掌、風神腿法、無影腿還有無所畏懼的太極神功被石青發揮的淋漓盡致,那雄渾的雷霆萬鈞之勢,那以拍、點、踢、跺的摧枯拉朽招式都給了匪徒們致命一擊。那里有板擊扣動之聲那里就有匪徒被石青重傷而倒地不起的狀況發生,石青動作的迅猛之極和粉碎性一擊,都成為了這群持槍者眼中的噩夢。
張國良、柳國珍和鄭天惠此時已是神心俱亂,在郭敬齋沖鋒槍火力的掩護下,慢慢移動著步伐,突然一顆子彈從柳國珍的左臂劃過,他只感覺一片生疼,頓時鮮血從左臂嘀嗒落下。
離開戰場已有六十米的距離了,三虎將蹲伏于一大塊巖石之后,任由郭敬齋如何游說勸告,他們是如吃了秤砣鐵了心般的再也移不動半步。
“我們要看著石爺爺,看看石爺爺!”鄭天惠哽咽著,語無倫次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