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過后,白冉與墨北屹過上了四處游歷的逍遙日子,幾乎把世界各地都走了個遍,最終在燕國暫時定居下來。
除了因為這里風景優美,氣候怡人,還因為她想在原主的出生之地,多生活一段時間。
醫館的生意還在繼續,交由一位天賦極高的青年大夫管理,大哥偶爾會過去幫著查一下賬目,藥材進貨的事,他也會幫著管一管。
父親終于得以辭官,大哥卻得到了皇上的重用,如今已成了皇上身邊的大紅人,管理著大厲國的經濟命脈。
父親這才驚訝地發現,原來他的大兒子早已不再是紈绔,而是經營著龐大的生意。
與皇上更是拜把子兄弟。
如今整個白家的人,都得仰仗著這個兒子。
為打發時間,白冉在燕國也開了一家小小的醫館,本來只是為了打發時間,卻不曾想一個月就打響了知名度,找她看病的人絡繹不絕。
這一日,醫館來了幾位身份特殊的人,拿出了宮里的玉牌,邀請白冉進宮為皇后娘娘治病。
還直接呈上五十萬兩銀票,說如果能治好皇后娘娘的病,再給五十萬兩。
夫婦二人雖然不缺錢,卻也不好將病人拒之門外。
算算路程,燕國的國都離醫館并不遠,還是決定去看一看。
去了皇后的寢殿之后,白冉驚訝地發現,這位娘娘與原主長了一張百分之七十相似的臉。
皇后看到白冉的那一剎那,也怔愣了許久,本就憔悴的臉,褪盡了全部血色。
白冉為她進行了一系列檢查,發現皇后不久前才流過產,身下血流不止,古代簡稱雪崩之癥。
這種病癥,在古代通常都會要人命,但在科技世界,只需作清宮處理。
將子宮里的殘留物清理干凈,再加以調理就能痊愈。
“民女的治療方法比較特殊,不知娘娘您是否愿意接受?”白冉詳細地將治療方法說了一遍。
“世間竟有如此奇怪的治療方法!”皇后和宮里的仆從們全都作驚愕狀。
“此法治療,疼嗎?身體受得住嗎?”一個嬤嬤問。
“可打麻藥,不疼。”白冉回答。
皇后緊皺的眉頭松了幾分,卻還是不放心,“此法,對身體不會有傷害嗎?還能否再受孕?”
“傷害很小,不影響將來受孕,您的病情不能再拖延了,畢竟一個人身體里的血是有限的。”
皇后沉默不語,手緊緊攥著錦被,指節微微發白。
寢殿內的氣氛變得異常凝重。
好半晌才道,“罷了,本宮就信你一次。若能痊愈,自是最好;若有差池,也是本宮的命。”
治療之后,皇后從麻藥中醒了過來,果真就感覺下身再無血液流出,嬤嬤端來了補血的湯藥,喂她服下。
白冉收拾醫療箱準備離開時,嬤嬤呈上五十萬尾款。
就在她準備出門時,卻聽皇后突然問出一句,“大夫你是哪國人,聽口音不像生在燕國。”
“民女生在大厲國。”白冉回答。
皇后仔細瞧著她的眉眼,不安情緒更強烈了幾分,“你的父母可還健在?怎允許你一個女子,離家那么遠?”
外出游歷時,白冉與墨北屹都作普通百姓打扮,此時她也沒有打算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身為醫者,總免不了四海為家,他們管不了。”
皇后理解地點頭,“白大夫你別急著離開,本宮想近距離看看你。”
說著,就要起身,卻被一個嬤嬤按了回去。
“娘娘,您的身子還沒大好呢!還是請白大夫走近些吧!”
看在一百萬兩銀票的份上,白冉走到了床邊,坐到一旁的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