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求他不如求他。
“救…救我…”江梓桐艱難的望向沈景漓,這一舉動,無疑會更加激怒秦夜玦,他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咳…救…”
江梓桐想呼救,可秦夜玦并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贖他做什么?他憑什么?
沈景漓此時醉意濃濃,雙眸朦朧且迷離,她使勁的甩了甩腦袋,想看清他們二人到底在做什么?
沈景漓用手支撐著桌面,吃力的站起身來,她隱隱約約看到了…
那個很像秦夜玦的男子…他好像在掐江梓桐的脖子!?
沈景漓的瞳孔驟然放大,她強撐著醉意,趕忙上前勸架:“那個誰…你先別沖動,我有錢…大不了過幾天…我把你們都贖出去…行了吧?”
“你要是…把他掐死了…會被官府抓走的…不值。”
沈景漓原本還打算將這位神似秦夜玦的男子贖走,萬一他失手殺了人,可是要坐牢的,那還怎么贖啊?!
沈景漓伸手幫秦夜玦順背,“你別搞出人命來…好不好?”
沈景漓的觸碰讓秦夜玦的情緒稍微有點好轉,他放緩了力度,把江梓桐甩到地面上,沒控制好力度,地上的人還滾了兩圈。
“滾!”
江梓桐的胸膛起伏的厲害,他吃痛的捂住心臟,這個攝政王絕對不是什么善類,方才,他還以為自己死定了!!
劫后余生的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
沈景漓想去看江梓桐的傷情,可她的腦袋依舊很沉,剛抬腳就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秦夜玦從身后將沈景漓一把抱住,久違且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他低頭,將下顎抵在沈景漓的脖頸處,輕輕的蹭了蹭。
“不去好不好,他死不了。”
江梓桐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怎么攝政王還有兩副面孔?
還有,什么死不了!?他明明就下了死手!
江梓桐艱難起身,想趁亂離開這個是非地,他早該知道的,一千兩哪有這么好掙,差點把小命都搭上了。
沈景漓感覺脖子處癢癢的,她微微皺眉,掙扎了幾下,“你…放開我…你怎么這么兇?我都不敢贖你了…”
這人長得像秦夜玦也就算了,性格居然也出奇的相似,都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那種人。
要是贖回去,不得天天上房揭瓦?
“你說贖我?”
她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居然都還沒醒!?
沈景漓點點頭,眼神朦朧迷離,她掙脫出秦夜玦的懷抱,問道:“嗯…好好奇哦…你們這類人…怎么私底下這么排斥同行?”
“什么叫我們這類人?”
“不好意思…口誤…你們也是靠本事吃飯…不可歧視。”
沈景漓拿出一張銀票遞給秦夜玦,“喏…給你。”
秦夜玦沒有接過銀票,而是直接將沈景漓的手的包裹住,“你給我這個做什么?”
沈景漓皺眉抗議:“你怎么動手動腳的…放開我…”
這人到底有沒有搞清楚啊?現在她才是金主,主導權應該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才對!!
怎么可以任由一個小館對自己上下其手。
秦夜玦放開后,又捏了捏沈景漓的臉頰,“還沒醒嗎?”
沈景漓醉眼朦朧,她一把拍開秦夜玦的手,怒嗔道:“我才沒有醉…你只是替身…不可以捏我…”
“你把他們遣散了…你要跳舞。”
“什么?”
沈景漓忽而笑得燦爛:“我說跳舞呀…不然一千兩白給的嗎?”
秦夜玦輕輕抬起沈景漓的下巴,饒有興趣的問:“我若跳,你敢看嗎?”
“哇塞…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