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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漓并不想殺人,怕鬧到官府去,她七拐八繞,只為擺脫在后頭追她的容廣、容實。
這兩貨再咄咄逼人,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沈景漓撫摸著攬月鐲,眼神堅定,誰也別想搶走秦夜玦送我的鐲子!!
她鉆進了人煙稀少的小樹林,可后頭的兩人依舊窮追不舍。
他們高喊道:“臭小子,就算是翻了這通州縣,我們也要把你抓住,勸你別白費力氣了!”
“鐲子留下,饒你不死!”
……
沈景漓深吸一口氣,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這時,聞風趕來的錢滿貴剛要出手,突然…他的耳朵微動。
隨后,他識趣的退回暗處。
錢滿貴隱匿在樹上,緊繃的神經終于得以放松,他長舒一口氣,哂然一笑。
終于完成任務了!!
不必再提心吊膽了!!
與此同時,宿風、玖雪、驚雷、行云等人已然趕到,錢滿貴怕他們沒有眼力見,破壞小兩口相聚。
也提醒他們先藏在暗處,好讓久別的兩人好好的溫存溫存。
……
沈景漓突感后背一涼,熟悉的感覺讓她安全感暴增。
秦夜玦伸手,從下往上的抬起沈景漓的左手,又握住她的右手射出毒針。
連射兩次,一打一個準。
容廣、容時應聲倒下,此刻,秦夜玦與沈景漓都沒有說話,就靜靜的感受著對方的氣息。
……
過了許久,秦夜玦才扶著她的肩膀,沈景漓在轉身時感覺心臟在砰砰亂跳。
秦夜玦回來了…
終于回來了…
沈景漓抬眸,只見秦夜玦的面容稍顯疲倦,眼下還有淡淡的烏青,她伸手輕撫秦夜玦的的眉眼。
這段時間,他應該很累吧。
……
沈景漓的舉動讓秦夜玦的心頭一軟,他握住沈景漓的手,側頭在她的掌心處一吻。
這一親昵的舉動讓沈景漓驀然紅了臉頰,她錯開秦夜玦熾熱如火的烈眸,垂頭抿了抿唇。
秦夜玦注意到沈景漓右臉上的傷痕。眼底滿心疼,胸口一陣刺痛,他的眼眶微微濕潤,俯身在沈景漓的疤痕處輕輕一吻。
隨后,他將頭埋在沈景漓的雪頸處,秦夜玦只覺喉頭酸澀,心抽疼的厲害。
他難受的差點喘不過氣來,語氣自責:“我來晚了…”
秦夜玦的身體微顫,聲音更是沙啞到了極點,沈景漓摸了摸他的后腦勺,“不晚,一點也不晚!”
聽罷,淚水從秦夜玦的臉頰處滑落,他用力的抱緊沈景漓,開始無聲的落淚。
怎么會不晚!?
受傷時,她…該有多疼。
沈景漓崴到腳都會哭,這么長的傷疤,她得哭成什么樣?
偏偏他又不在…
怎么可以留她一人難受…
……
一想到此處,秦夜玦心中就更加酸澀難忍了,他自責于讓沈景漓受了這么重的傷。
其實,他才是廢物…
沒用的廢物…
……
“秦夜玦,你在哭嗎?”
他的聲音微顫:“沒有。”
“脖子…濕了。”
“反正就是沒有。”秦夜玦嘴上說著沒有,可眼淚就沒斷過。
沈景漓暗想道:『秦夜玦出了趟遠門,倒是脆弱了不少,真沒想到,他這樣的人也會哭,哭了還不承認。』
此時,秦夜玦的耳垂燙的厲害,這是他記事以來第一次流淚,一個大男人居然窩在女人的脖頸處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