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校服早就送到了江家。
9月1日早上,鐘繇換上了一中的校服,和那一家三口一起吃了早飯。
江濤舉起杯子,鄭重地笑道:“彤彤,鐘繇,高二新學期,希望你們能好好學習,共同進步。”
琥珀傲嬌地撇了撇嘴,“母親和她都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先讓江悅彤追上母親再來說什么共同進步吧。”
碧璽輕輕地眨了眨眼睛,“曾祖父祝母親天天開心,渣爺爺只會說好好學習……”
黑曜總結道:“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月光:“……”一唱一和的。
童婉小心地問道:“鐘繇,你一會和我們坐車一塊去吧。”
鐘繇吃飽了,放下筷子擺了擺手:“不用,顧思言來接我。”
話畢,手機響起。
她單手拎著書包甩到肩上,朝三人微微點了下頭,而后利落地轉身離開:“先走一步。”
顧思言的車正停在了江家門口。
他降下車窗,伸出了半截胳膊,腦袋微微一晃,手指作出槍形,朝鐘繇發了個酷帥的wink。
鐘繇:“……”
真特么沒眼看,她轉身往回走。
“別別別,好了好了我錯了,小林你回來——”
他探身從副駕駛抱起一大束鮮花棒棒糖,花朵鮮嫩地仿佛剛剛采摘下來,花瓣上還點綴著露珠。每一根棒棒糖都單獨包裹了起來,與鮮花相互交映,共同組成了一大束花束。
“小林,開學快樂!”
鐘繇無奈地笑了笑,伸手去接,卻見顧思言突然往回一縮。
“稍等,剛剛不算,重來。”
他戴上了墨鏡,頭發被風吹得有些凌亂,黑色襯衫最上面的一顆紐扣并沒有系上,更讓他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魅力,既風流又酷颯。
顧思言重新將花束遞出,嘴角勾起恰到好處的弧度,又朝鐘繇彈了個舌,發出一聲清脆的舌擊音:“小林,開學快樂!”
鐘繇:“……”
她抬頭,迎著微微刺目的太陽光閉上了眼睛,在意識里問道:“這個開學典禮還有必要去參加嗎?”
四小只集體沉默了。
“算了,還要領教材,去吧。”
她沉默地接過花束,又抽出一根棒棒糖,撕掉外包裝塞進顧思言的嘴里。
“顧思言,請你做一個安靜的美人,好嗎?”
顧思言一側的臉頰被糖塞的鼓鼓的,他點了點頭,下車熱情地為鐘繇開了車門。
“陪我簡單走下過場,我下午還有別的事。”
顧思言:“去哪?干嘛?”
“陵墓,去考古。”
顧思言:“魏越皇帝陵?”
鐘繇吃驚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的?”
趁著等紅綠燈的間隙,顧思言把十幾天前的熱搜找給她看,“因為關注度很高啊,據說出動了好多考古學家,魏越皇帝在位時期至少有三十年的文化斷代,這個陵墓要是能挖明白,這塊空白的歷史就能填補上了,有網友開玩笑說,歷史書都得重新編寫。”
“原來如此。”鐘繇點了點頭。
“小林,是姜文彬找你去幫忙的嗎?”
鐘繇哼哼兩聲,轉眸半瞇著眼笑著看他,眉眼間滿是‘抓到你了’的狡黠。
“你怎么知道?”
“誰告訴你姜文彬這個人的?”
“是我師父吧?”
顧思言:“……”
他咳了咳,“姜文彬嘛,手工藝協會會長啊,我怎么可能不認識他。哈,哈哈。”
見鐘繇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顧思言漸漸笑不出來了,他沉聲道:“說起來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