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嘴角抽了抽,撩起裙子就要往棺槨上沖,“沒關系,殺了你我們肯定能出去的。”
誰知,魏越突然放肆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殺朕?哼哼,朕有國師親傳的不死仙術,朕是殺不死的!”
“哈?”
鐘繇抿了抿唇,沒有發表意見。
因為她也分不清魏越皇帝到底是信奉了邪教所以在胡言亂語的還是真的有這個能力,畢竟他在位時足足有三十多年的歷史斷層,誰也不知道那些年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朕乃真龍天子!朕的生死只會掌握在自己手里。”
魏越起身看了看,這才發現四周都已坍塌,只有這一方空地。
魏越憤恨道:“國師所言果然非虛,朕千年后果真還有一難。你們這群該死的盜墓賊,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朕的頭上!”
琥珀問道:“魏越,你怎么活過來了?”
魏越冷冷皺眉,龍袍一揮,厲聲呵斥道:“大膽賤民,朕的名諱豈容你這樣放肆地稱呼!放在朕那個時候,你這是殺頭的罪名!”
鐘繇側身低問道:“魏越不是年號嗎?”
月光也疑惑地搖了搖頭:“聽他的意思,魏越也是他的名字。”
琥珀嗤了一聲:“什么蠢東西,年號和名字取一樣的。”
“大膽賤民!”魏越又怒了。
這家伙死活不肯離開棺槨半步,鐘繇也拿他沒辦法。她想要出去,只能順著他套話。
她無奈地嘆氣,想不到自己居然要在墓穴里陪皇上玩過家家。
鐘繇壓低聲音道:“要不就當是在cosy?”
琥珀:“母親,我們cos的是什么?賤民嗎?”
鐘繇:“……”
她身先士卒,撲通一聲跪坐在地上,朝棺槨里的魏越行了一個極其敷衍的禮:“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民女敢問皇上,您是怎么活過來的?”
魏越發出重重的呼氣聲,很明顯是對鐘繇的這個禮感到不滿,但他思考了一會,或許這個年代的百姓就是這樣的?沒看這小姑娘身上穿的衣服也特別奇怪嗎?
大度的魏越皇帝決定原諒少女先前的種種無禮。
他驕傲地哼了一聲:“朕乃真龍天子 ,自然可以長生不死!”
琥珀:“……”
月光拉了拉她的裙子,低聲道:“琥珀再忍忍,不要ooc。母親想要出去,他是唯一的突破口。”
琥珀深呼吸,又露出了得體的微笑,坐在鐘繇身邊當啞巴,然后聽到鐘繇角色代入感極強地說道:“哎呀,真是讓人羨慕不已,皇上您真不愧是九五之尊啊!民女斗膽再問一下,您剛剛說的國師,又是什么來頭?”
魏越滿意地昂首,對鐘繇的阿諛奉承十分得意。
“國師,那可是真正的仙家!”
鐘繇努力地揚起最真誠的笑容:“這么說來,國師一定非常厲害吧!”
“那當然,朕的不死仙術就是國師親傳的仙法。皇室之中,只有朕一人學會了這道仙術傳承!”
鐘繇:“啊,皇上,您真是太厲害了!難道您已經得到永生了嗎?”
魏越驕傲地揚起了頭:“朕能控制自己的生死!朕已學會了此等仙術秘法,與永生又有何異?”
鐘繇與月光琥珀對視一眼,都已經明白了什么。
這哪里是什么仙術秘法,分明就是魏越的異能!
好的異能,居然能控制自己的生死。難怪魏越在陵墓里躺了這么多年都還活著。
月光想起了他一開始蒼白瘦削的手,和現在健康紅潤的狀態明顯不同,她跪坐在鐘繇身側低聲道:“母親,這個異能應該沒這么簡單,或許還伴隨著高強度的自愈和自我修復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