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棠雖然得到了陸梓韓的公開道歉,但心情還是有些低迷,反應了好一會才笑了出來,宋宇航逗她:“班長你怎么回事啊?反應這么慢,你是不是神經沖動在大腦里面迷路了轉不出來了?”
戚棠溫溫柔柔地反擊:“你只有兩個神經元。”
宋宇航:“……嗚嗚嗚,班長你人身攻擊。”
馮老師帶了新的文言文試題來上課了,講到一半毛嵩突然問道:“老師,這句怎么翻譯啊?”
馮老師:“大概意思就是說,這些錢不屬于內閣,皇上生氣了,奪了他半年的俸祿。”
毛嵩大為震撼:“難怪老話常說談錢傷感情啊。”
馮老師:“……”
“君不聞大魚乎?網不能止,鉤不能牽,蕩而失水,則螻蟻得意焉。這里面的則螻蟻得意焉,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哪位同學能翻譯一下嗎?”
單曉晨信心百倍地舉起了手,“豬馬雞羊也都能欺負它!”
馮老師:“……是這個意思,但是不用這么精確,人家原文也沒提到豬馬雞羊啊,直接翻譯成,那么螻蟻也能隨意擺布它就可以了。”
單曉晨:“好的老師!”
十一班漸漸恢復了正常的氛圍,但陸梓韓一整天都鐵青著臉,因為在學校里的知名度太高,不管他走到哪里都被指指點點。
但是他死活都解釋不清自己那一瞬間好像被人下了藥一樣的迷幻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身體不受控制地就去了廣播室,還當眾向十一班和戚棠道歉?
這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想法!
陸梓韓想到半下午還是想不出一個所以然,最后還是請假去了醫院。
醫生經過一系列的診斷只是告訴他,他的精神壓力太大了,目前看來有一點被害妄想癥的前兆。
陸梓韓摔了病情報告,第一次對陌生人罵了臟話。
醫生:“……(禮貌微笑)”好像還有點暴虐傾向。
按照現代八卦的傳播速度,陸梓韓生病的消息晚飯的時候就傳回了學校,十一班想笑,但又覺得不道德,表情十分古怪。
倒是鐘繇毫不客氣地勾起了唇角,戴著耳機聽音樂,手上還悠哉地打著節拍。
她被崔羽她們拉著去食堂吃晚飯,幾乎大半個食堂都在討論陸梓韓的病情。
琥珀笑得十分放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母親,陸梓韓要是知道他被人這么議論,回來了不得氣死?”
鐘繇才不在乎他的感覺,使手段針對戚棠這個無辜的女生,陸梓韓怎么樣都是他活該。
反倒是五班以往被人群簇擁在中央的江悅彤沒了身影。
琥珀:“她該不會去看陸梓韓了吧?”
鐘繇扯了扯嘴角:“真是沒法理解戀愛腦,我從前理解不了我媽為什么會喜歡上我那個渣爹,現在也理解不了江悅彤到底是被陸梓韓哪個地方迷住了雙眼。”
她晚自習在李長峰的眼皮底下把各科作業都寫完了,甚至正大光明地遞給蘇枳明。
李長峰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全當看不見,剩下最后兩分鐘的時候,他又開了個小會。
“說件事啊,咱們帝都最近北邊那片河里有建筑工地在挖沙,同學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千萬別去河邊玩,小心掉進去,聽說隔壁懷城就有學生掉進挖沙的河里了。”
鄭同寬驚悚道:“那還能出來嗎?”
李長峰:“……”
“你覺得能出來嗎?!”
單曉晨語氣幽幽:“別擔心,早晚能出來。”
氣得李長峰一個粉筆頭砸了過去。
“別不當回事,最近一段時間,尤其是下個周周末放假,學校都會一直派值班老師在附近查看。老師們看到了不僅要制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