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老秦!快跑!”
原本正在和秦逐插科打諢的大華渾身一抖。
也不管秦逐有沒有跟上,推著小推車便直接開溜。
“???”
秦逐一臉疑惑,隨后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艸了!
被抓現(xiàn)成了?
emmm……凡事不要慌,先喝口寧雪の茶壓壓驚。
秦逐若無其事地拿起奶茶嘬了一口。
這時候,溫寧一手?jǐn)r下一個拿著寧雪の茶的路人,搶過換標(biāo)后的奶茶看了一眼。
路人:小姐,你禮貌嗎?
看著自家的奶茶被換標(biāo),溫寧的胸口瞬間起伏不定。
一旁的張雪兒則是直接破防,氣急敗壞地朝著秦逐走去。
可剛走到秦逐面前,她便開始慫了起來。
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沒資格去質(zhì)問秦逐什么。
連寧雪の茶,都是剽竊的寧茶。
人家只是把買來的奶茶換了個標(biāo)。
對比起這個,自己和溫寧的做法,好像才是遭人唾棄的那個。
與此同時,溫寧也跟了過來。
她的眼眶紅紅的。
也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剛剛那個人,是誰?”溫寧質(zhì)問道。
秦逐若無其事道:“我舍友,大華。”
“哦~~~”
張雪兒恍然大悟:“我就說看他有點眼熟,是不是你大一的時候,跟你一起給溫寧過生日的那個?”
那是秦逐和溫寧這段孽緣開始的第一年,秦逐陪溫寧過的第一個生日。
秦逐親手做了一個蛋糕,想著給溫寧慶祝。
還把舍友拉來當(dāng)氣氛組。
結(jié)果溫寧只是把蠟燭吹了,然后便謊稱有事離開,秦逐辛苦做了幾個小時的蛋糕,她連一口都沒嘗。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張雪兒當(dāng)時就在她的身邊,很清楚那天發(fā)生了什么事。
溫寧說的有事,只是因為要和林重光打電話。
用她當(dāng)時的話來說就是。
她不想因為秦逐,影響到她和林重光打電話時的情緒,更不想讓林重光發(fā)現(xiàn)秦逐的存在。
張雪兒記得很清楚,溫寧離開后,秦逐眼中的失望。
光是回想了一下,張雪兒都替當(dāng)時的秦逐感到尷尬。
噗!
老底被掀的秦逐沒忍住噴出一口奶茶:“張雪兒,不懂說話,其實可以閉嘴的。”
一天天的,正經(jīng)事不記,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卻記得賊溜。
關(guān)鍵,心里記一記也就算了。
大庭廣眾的,我不要面子啊?
秦逐咂咂嘴,嫌棄地白了張雪兒一眼:“待會我就給老張打電話,叫他給你找個弟弟回來。”
“……”
張雪兒明顯有些無語。
而溫寧這邊,聽完兩人的對話之后,卻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她試圖回憶起當(dāng)日的畫面。
可無論她怎么回憶,想到的,都只有那天跟林重光打電話時的情景。
別說秦逐的舍友了,連秦逐當(dāng)時的模樣,在她的腦海里,都是模糊的。
“為什么我會忘記,為什么我一點都想不起來?”溫寧心里隱隱泛起一絲酸楚。
她強忍住情緒,看向秦逐,質(zhì)問道:“你讓你的舍友,買我們的奶茶,換你自己的標(biāo),你不覺得下作嗎?”
“下作?”
秦逐笑了笑,繼續(xù)若無其事地喝起了奶茶:“剽竊寧茶的風(fēng)格、口味甚至是吉祥物,我沒看出來你有多高風(fēng)亮節(jié),換句話說……”
說到這里,秦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