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
張東海,你踏馬有病???
突如其來的這記回旋鏢,險些把秦逐敲成了麻瓜。
CPU都踏馬快干燒了。
而另一邊,聽到張東海的話后,張雪兒明顯有些無語。
但,轉念一想。
貌似,我也不吃虧啊。
秦逐這個干爹,要多粗有多粗,說的是大腿。
抱緊了,抱死了。
說不定,以后等寧雪の茶做起來的時候,秦逐還會看在這層關系上,放寧雪の茶一馬。
張雪兒別的沒有,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上次秦逐只是稍微動了動嘴皮子,就薅了寧雪の茶將近兩個月的羊毛。
要是真動真格,寧雪の茶絕對沒有什么好下場。
至于反抗。
別開玩笑了,自己和溫寧加起來,還不夠秦逐一碟菜。
認了這個干爹,自己也沒有什么損失。
頂多也就是損失點面子而已。
而且,面子這玩意,是雙面性的。
鎂團老板、寧茶老板、鎂閃付老板等等。
這些光環可不是吹出來的。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四舍五入,我不就成了鎂團公主?寧茶公主?鎂閃付公主?
劃算!
不虧!
賺麻了呀!
想到這里的張雪兒,蹭蹭蹭地回到秦逐的面前,行了一個拱手大禮:“公若不棄,愿拜為義父。”
“???”
秦逐眼角狂抽不止:“原以為你爸已經是天下無敵,沒想到,你比他還要生猛。”
“趕緊叫義父,不行就叫干爹?!睆垨|海催促道。
“義父?”
秦逐:“……”
“干爹~~~”
“我艸!你丫的滾??!”
秦逐無了個大語,無端端,踏馬的多了個干女兒?還是不能干的那種,說的是張雪兒的能力。
正經人,誰要這種干女兒啊。
而且,誰家的干女兒,比自己年紀還大?
真是臥了個大槽!
有病。
老張家這神經病,絕壁是遺傳的。
果然一個祖墳拜不出兩種人。
“干爹,別人的干爹,都會給晚輩準備禮物,今天事出突然,是有點倉促。”
張雪兒笑瞇瞇地看著秦逐:“不打緊,你準備準備,改天咱們擺上幾桌可好?你這么大的老板,準備的禮物,應該不會太寒酸吧?”
“滾??!艸!”
秦逐氣到抖。
踏馬!
老子都沒答應呢。
就敢伸手拿禮物?
要是老子答應了。
以后你踏馬不得上老子的床?。?
“鵝鵝鵝……”
難得見秦逐吃癟,而且,還是在自己的手上吃癟,張雪兒樂得跟過了個年似的。
“干爹?干爹?干爹~~~”
張雪兒不厭其煩地喊著。
“踏馬!像是有什么大?。 ?
秦逐瘋狂吐槽,然后看向張東海:“老張,撤股,你踏馬給我撤股!”
“???”
張東海撇撇嘴,幽怨地掃了秦逐一眼。
白撿了這么大個閨女,他還不樂意?
什么人啊這是。
“都是一家人,談撤股就生分了哈?!?
張東海笑著打趣道:“要不,股份就當是禮物?”
“閨女,你覺得怎么樣?”
“爸,我覺得可以誒。”
秦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