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懵的沈憨憨,在秦逐的慫恿下,被迫加入戰場。
原本就懵得不行,加入刺激戰場后,整個人更是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楚。
更讓她覺得恐怖的是,她加入戰場之后,溫寧和溫雅竟然聯手了。
情況變得更加混亂。
胡琳琳見沈憨憨被欺負,直接打開莽夫封印,化身水中莽夫,扛著她的外掛水炮,對溫氏姐妹展開猛烈的攻擊。
最后反倒是張雪兒在失去對手之后,逐漸冷靜下來,加入了吃瓜大軍之中。
看著沈憨憨連打水仗都是一副謹小慎微的樣子,秦逐忍不住扶額。
這么憨,怎么行啊。
出了社會,得吃大虧。
“嘖嘖嘖……現在知道心疼了?剛剛把人推過去的時候,你不是挺狠心的嗎?”
無所事事的張雪兒來到秦逐的身邊,調侃道:“我還以為你的心是鐵做的呢。”
“瞎幾把扯淡。”
秦逐一本正經:“老子水泥封心。”
“哦~~~”
張雪兒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這牌子的水泥,看起來也不咋地呀。”
“……”
秦逐明顯有些無語,轉移話題道:“你怎么來的三亞?”
“坐飛機啊。”
張雪兒看傻子似的看秦逐:“難不成,你以為我們走路來的?”
“……”
秦逐默默豎起大拇哥:“有道理!”
“鵝鵝鵝……”
見秦逐吃癟,張雪兒開懷大笑,越發覺得秦逐有趣。
以秦逐現在的成就,用年少有為都不足以形容。
鎂團老板、江城商盟話事人、鎂閃付老板、曹氏冷鏈二股東……這一個個身份拿出來,同齡人沒一個能打的。
哪怕是父輩,甚至是爺爺輩的商界大佬,能和他比肩的,也就那么一小撮人。
正常人在他這個年紀,有這樣成就,恐怕尾巴早就翹到天上去咯。
可偏偏他卻一點架子都沒有。
你能開他的玩笑,你能懟他,甚至,你還能占他的便宜,指的是物質方面。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只是一個比較狗一點的普通大學生而已。
跟他相處,不用拘謹,不用小心翼翼,甚至都不用照顧他的情緒。
因為,你讓他不好受,他下一秒就會還給你。
天啊,這到底是什么寶藏男孩。
這些年,溫寧原來吃這么好啊。
一時間,張雪兒的內心里的兩個正邪小人,又開始干架。
“這次來三亞,其實主要是陪寧寧過來散心的。”
張雪兒急忙轉移話題:“你知道的,這段時間她過得很痛苦。”
“???”
秦逐一臉無趣:“我知道個嘚兒,我壓根也沒想知道好吧。”
“話說,你跟寧寧是不是真的回不去了?”張雪兒忽然好奇道。
“回去?去哪兒?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不是挺好的嗎?”
秦逐隨口說道,但,話剛說完,便瞇著眼睛打量起了張雪兒:“不對勁,我怎么感覺你是話里有話?怎么,被我秦彥祖的魅力迷倒了?”
“對啊,都快被你迷死了。”
張雪兒玩笑道。
語言的魅力就是如此的神奇。
有些話,聽起來像真,實際上都是玩笑。
有些話,則恰恰相反,聽著是玩笑,實際上,卻是真情流露。
“不對勁,你該不會是……”
秦逐鄙夷地看了她一眼:“知道我們等會要燒烤,想蹭飯?你這屬狗的啊,鼻子這么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