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昊自己竭力煉制出來的,豈不是要驚掉下巴?
“袁師兄,你似乎欲言又止……莫非是有什么難言之隱?”而江昊見袁望舒眸中掠過了一抹失望之色,當即目光一閃,問道。
“這……”袁望舒一怔,隨后目光似帶著幾分詢問之意地看了牧云裳一眼。
江昊何等聰明,立刻就猜出來或許此事與牧云裳或是其族中的前輩有關。
想來應該是需要煉制某種五品丹藥,但始終都難以找到煉制此丹的人選,所以才會讓袁望舒露出此種態度。
“師兄若有愁處,還請但說無妨,小弟此前無意中交好了一位丹道宗師前輩,正是他在暗中相助于小弟,這才能夠將五品丹藥煉制完成。”江昊隨即說道。
“你的意思是……”袁望舒聞言,目光隨即一震。
“若在能力之內,或許小弟能夠請動這位丹道前輩出手一二。”江昊笑道。
“師弟此話當真?!”袁望舒頓時眼神一亮。
“自然是真,你我同門一場,小弟又豈會胡亂誑言?”江昊點頭。
“好,既然如此,那為兄就厚著臉皮拜請師弟相助了!”袁望舒聞言,長舒一口氣,而后鄭重地說道。
“師兄請說”江昊揚手。
“其實是這樣的……”
袁望舒隨即開始講述其所說之事的起因,以及后續的發展,直至最后此間的來龍去脈,悉數道清。
原來早在十八年前,獸宗一脈叛離靈獸宗遠遁東域之地時,便因東域大地上的諸多勢力仇視,而始終不能安穩。
常常遭到超級宗派的合力驅趕甚至圍殺,導致獸宗一脈處處掣肘倉惶逃竄,以至于數年之間都難以找到立身之所。
好在后來在東荒深山之中得到了羽人一族的幫助,終于算是穩住了腳跟。
在強敵環伺的東域,若非羽人一族傾力相助,獸宗一脈恐怕早已經人丁凋零了,所以獸宗一脈對于羽人族敬畏不已。
不過早在雙方結交之前,獸宗一脈經歷連番惡戰,與其它超級宗派的高手交手布下數百次,難免會有損傷。
甚至于獸宗一脈三峰中的一位峰主,都險些隕落在了其間。
好在有羽人族掩護,這才能夠僥幸逃出生天。
但在那之后,這位峰主卻因傷情過重難以痊愈,最終不得不聯合另外兩峰峰主,施以秘法將其封印。
此法能夠使修士的創傷,包括靈魂與肉身層面的一切損傷,都凍結在最初的狀態,如此可遏止傷情惡化。
但此法有著一個極大的弊端,那就是除卻精神能夠保持清醒之外,肉身和魂魄都無法動彈分毫。
用通俗的話來說,就等同于一具存有意識的尸體!
而之所以要施以此法,是因為獸宗一脈與羽人一族均對其傷勢束手無策,只能坐看其生死由命。
所以為了保下這位峰主,獸宗一脈才將其封印,但此法至多只能夠維持二十年。
倘若二十年過去,依然找不到什么方法能夠使其傷勢恢復,恐怕待秘法失效,就真正地回天乏術了!
這位峰主與望舒之父袁孽海乃是摯交,昔年時甚至還救過他的性命,所以袁孽海斷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隕落。
所以這十幾年來,袁孽海一直在找尋修復其傷勢的方法。
然而修復其傷勢的方法雖找到了,對于獸宗一脈而言卻簡直是難如登天!
許多種方法,對于獸宗一脈彼時的能力來說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所以此事一直是擱置至今。
其間袁孽海也曾想過其它的辦法,但大都毫無成效,甚至還使得那位峰主的傷情惡化了。
這可嚇壞了袁孽海,立刻重新穩固了封印,止住了頹勢,否則那位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