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莫非還有其它指教?”他側目看著寧虛凡,而后平靜地問道。
“江道友說笑了,在下豈敢指教于你,只是那趙國皇室的走狗今夜也在附近一帶活動,還望二位道友當心!”寧虛凡連忙說道。
“皇室走狗?”江昊聞言,雙眼頓時微微瞇起。
不過他并未多說什么,而是轉過身去,牽起莫鴻羽的手兀自向前走著,同時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語:
“多謝好意。”
說完,江昊便領著莫鴻羽走遠了,身影漸漸隱入林間。
待到江昊與莫鴻羽離去,寧虛凡身側的子恒頓時不解地問道:
“師兄,你為何如此忌憚此人?方才他如此輕視于你,顯然不把我丹鼎劍派放在眼里!”
聞言,寧虛凡卻是搖了搖頭,而是按住他的肩膀說:
“子恒啊,你的性子還是太莽撞了,此番為兄之所以要喝止你,有兩個原因?!?
子恒一怔,立刻豎起了耳朵等待寧虛凡的下文。
“其一,此人的修為深不可測,根本不是你我所能夠抗衡的!”隨即,寧虛凡深呼一口氣道。
“什么?!”子恒頓時大吃一驚,“這……這不太可能吧?那個少年……看上去才不過十七八歲?。 ?
“我也不相信,但你應該知道,本門功法對于劍氣波動有著極其敏銳的感應。”寧虛凡也凝重地說道。
“但你可知道,就在剛才,為兄清晰地感應到,此人僅隨手一個彈指,便化解了為兄激發而出的劍氣!”
“而這一點,在我們丹鼎劍派,唯有大師兄一人能夠做到!”
“大師兄何等實力,你應該清楚,而此人極有可能是和大師兄同一個層次的存在!”
“所以方才我才阻止于你,否則此人若是追究下來,你我恐怕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聽完寧虛凡的解釋,子恒頓時張大了嘴巴,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正如寧虛凡所說,丹鼎劍派年輕一代之中,唯有韓鋒一人可以做到彈指破招,一個照面便把任何同階修士的手段化解于無形。
而如果剛才那個輕慢于寧虛凡的江昊,當真可以如韓鋒那般輕易破解寧虛凡的劍氣的話,那么他在靈獸宗的身份和地位,絕對能夠比肩于丹鼎劍派的韓鋒!
但靈獸宗何時出現了這樣一個可怕的存在,年紀輕輕就能夠與韓鋒比肩?
“另外,此人的身份我們不知,但他的道侶……你莫非沒有聽說過?”緊接著寧虛凡又問道。
“他的道侶?”子恒一愣,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瞳孔驟然收縮,低聲驚呼道:“莫鴻羽……難道是?!”
“不錯,靈獸宗名為莫鴻羽的女修只有一個,而且還是靈獸宗五大峰主之一的莫懷明之女,她的身份可就非同小可了!”寧虛凡緩緩點頭道。
“幸虧師兄及時提醒,否則小弟當真是闖了大禍了!”子恒心有余悸地說道。
“所幸方才此人并未追究,我料想他的肚量應該不像其他人那般狹窄?!睂幪摲餐贿h去的方向,呢喃道。
“師兄,你說……此人是否是靈獸宗此番派來參加溪靈盛會的?”子恒忽然問道。
“這……我也無法確定,但他的修為顯然在我之上,應該遠遠超出了妄塵五層才對?!睂幪摲策t疑了一下,搖了搖頭道。
“那就好……否則若是在盛會上撞見此人,難保他不會尋釁滋事!”子恒長舒一口氣道。
“無妨,若他真是此次斗法盛會的與會者,那倒反而讓我放心了許多!”寧虛凡卻說道。
“此話怎講?”子恒愣住了。
“大師兄是何等修為?在妄塵巔峰已經駐足一年之久,只為打磨根基,這才沒有急于突破。”寧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