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婷婷接過藥丸,眼中流露出一絲冷酷,“好,我這次就信你。但如果你敢騙我,我會讓你后悔。”
神秘人不屑地笑了笑,然后消失在黑暗中。盛婷婷緊握著那顆藥丸,仿佛已經(jīng)掌握了勝利的關鍵。但她并未意識到,這場關于陰謀與權力的較量,其實才剛剛開始。
蘇妍妍正在夢中與周公相會,突然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她迷迷糊糊地摸起手機,一看是盛家的來電,頓時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喂,怎么了?”蘇妍妍的聲音還帶著幾分睡意。
電話那頭傳來了慌亂的聲音:“蘇小姐,不好了,盛少爺出事了!”
蘇妍妍的瞌睡瞬間被嚇醒,“出什么事了?他現(xiàn)在怎么樣?”
“盛少爺他突然昏倒了,我們現(xiàn)在正送往醫(yī)院,您快過來吧!”
蘇妍妍一邊匆忙起床穿衣,一邊急切地問:“你們現(xiàn)在在哪家醫(yī)院?”
得知了醫(yī)院地址后,她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yī)院。一路上,她的心跳得砰砰響,擔心盛天宇的安危。
當她急匆匆地推開醫(yī)院的門,迎面走來了唐逸。
“妍妍,你來了!天宇他還在急救室。”唐逸的臉色也不太好。
蘇妍妍急切地問:“他怎么會突然昏倒?醫(yī)生怎么說?”
唐逸搖了搖頭,“具體原因還不知道,醫(yī)生說要等檢查結果出來。”
盛婷婷憂心忡忡地陪在盛老爺子身旁,當她看到蘇妍妍時,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憤恨之情,于是她故意指責道:“一定是蘇妍妍下的毒!”她的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和憤怒。
家里的飯菜都已經(jīng)仔細檢查過了,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可唯獨蘇妍妍給盛天宇配的藥還沒有檢查。
盛老爺子的臉色蒼白,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疲憊和無奈。他看著蘇妍妍,心中五味雜陳。他不愿意相信是蘇妍妍下的毒,但眼前的情況卻讓他無法不產(chǎn)生懷疑。
蘇妍妍聽到盛婷婷的指責,頓時愣住了,“下毒?我怎么可能給天宇下毒呢?這藥是我親手配的,每一味藥材都是經(jīng)過嚴格挑選的,絕不可能有問題。”
盛婷婷冷哼一聲,“你說得輕巧,家里的飯菜都檢查過了,沒問題。唯獨你給天宇配的藥沒檢查,不是你是誰?”
唐逸在一旁聽不下去了,他站出來為蘇妍妍辯解,“婷婷,你這么說就不對了。妍妍和天宇是好朋友,她怎么可能害天宇呢?再說了,下藥這種事情,對她有什么好處?”
“哼,誰知道呢?也許她就是想趁機奪取盛家的財產(chǎn)!”盛婷婷不屑地說。
“你!”唐逸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此時,醫(yī)生從急救室走了出來,大家立刻圍了上去。
“醫(yī)生,天宇怎么樣了?”蘇妍妍急切地問。
醫(yī)生摘下口罩,嘆了口氣,“病人中毒了,不過我們已經(jīng)給他洗了胃,現(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但是還需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
“中毒?”蘇妍妍和唐逸異口同聲地問。
醫(yī)生點了點頭,“是的,根據(jù)我們的檢查,病人是服用了一種慢性毒藥。”
“聽到?jīng)]有,蘇妍妍,就是你給天宇下的毒!”盛婷婷立刻指責,她的眼神銳利如刀,仿佛已經(jīng)將蘇妍妍定罪。
蘇妍妍瞪大了眼睛,驚愕地看著盛婷婷,仿佛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怎么能這么說?我為什么要給天宇下毒?”
唐逸也憤怒了,“婷婷,沒有證據(jù)的事情不要亂說。妍妍和天宇是朋友,她沒理由這么做。”
“哼,沒理由?也許她就是貪圖我們盛家的財產(chǎn)!”盛婷婷的言辭犀利,不留余地。
“貪圖你們盛家的財產(chǎn)?”蘇妍妍氣極反笑,“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那般眼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