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要起床了,訓練員已經(jīng)等好久了……”
無聲鈴鹿的聲音讓文靜從睡夢中逐漸脫離,但沒有絲毫用處,文靜翻了個身哼唧著繼續(xù)睡覺。
“文靜,快點起床啦……”
無聲鈴鹿戳著文靜的臉,發(fā)現(xiàn)沒用后便開始晃文靜身子,卻發(fā)現(xiàn)文靜壓根沒有反應,照樣睡得很香。
干脆直接坐在文靜身旁的無聲鈴鹿捏著文靜的臉,發(fā)現(xiàn)文靜猛的睜開眼睛,迷茫的看著自己。
“起床啦,現(xiàn)在已經(jīng)九點了,會趕不上皋月賞的。”
無聲鈴鹿說著,輕輕拍著文靜的臉。
文靜揉著眼睛坐起身,哈欠連天的往衛(wèi)生間走。
迷迷糊糊洗漱完,梳了頭的文靜和無聲鈴鹿一起出門上車。
“文靜,你家是在千葉縣吧?”
“對啊,鈴鹿,想來我家玩?”
文靜扭頭看著正在看著手機地圖的無聲鈴鹿。
“哇塞,你倆饒了我吧,昨天下午非要說什么要慶祝……差點連油錢都付不起了。”
沖野訓練員吐槽,“還有,這輛車還是借的阿華的呢。”
“所以說沖野訓練員的工資都去哪里了?”
文靜愣了愣,雅嫻象征和東條華甚至黑沼訓練員明明都很有錢啊。
沖野沉默不語,讓文靜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看了一眼身邊的無聲鈴鹿,“不過以后肯定會越來越有錢的。”
“對了,鈴鹿,你的下一場比賽是G2金鯱賞喲。”
沖野試圖把話題再次拉到比賽上。
“嗯。”
無聲鈴鹿選擇冷場。
“鈴鹿果然好沒干勁。”
文靜吐槽,車內(nèi)再度沉默起來,于是文靜干脆掏出手機刷視頻。
手機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還是比較大的,于是文靜選擇關(guān)掉手機補覺。
“對了鈴鹿,說起來你總是說想要去國外跑呢。”
“嗯。”
開車的沖野從后視鏡里發(fā)現(xiàn)文靜豎起來偷聽的耳朵,“那今年跑完天皇賞秋你就去美國參加比賽吧。”
“好。”
無聲鈴鹿說著,卻發(fā)現(xiàn)文靜坐起了身,拿著手機不知道在想什么。
“文靜?”
“沒事,在想我應該怎么任性一次。”
文靜看著手機日歷里被自己標記的比賽日期,又想起了雅嫻象征和海都市有理有據(jù)的阻攔理由,內(nèi)心再次糾結(jié)起來。
不過糾結(jié)并沒有持續(xù)太久,她們還是準時到了賽場。
最終還是睡著的文靜打著哈欠從車上下來,走進拉著皋月賞橫幅的入口。
文靜給雅嫻象征打了電話,得知她們還在地下的準備室。
幾分鐘后,文靜推開門,青云天空正和西野花打鬧,揪著青云天空的雅嫻象征雖然被拖著,但是嘴里還在囑咐著青云天空……
“小青,加油喔。”
“好呢,文靜,雖然還是提不起干勁來。”
“對啊,所以不用擔心小青的……”
春烏拉拉說著,被黃金巨匠拉著站在了一邊。
“放心吧,雖然我沒什么干勁,但我會盡全力的,你們就在看臺上看我表演吧。”
“不就是個皋月賞嘛,看我青云天空輕松拿捏它!”
青云天空說著試圖推她們出去,于是眾人在小栗帽和雅嫻象征的帶領(lǐng)下離開了準備室,文靜稍微晚了一步出門。
“小青,還是有些緊張吧?”
“知道也不要戳穿我嘛……”
青云天空說著,感覺到文靜站在了自己身前盯著自己眼睛看。
“小青,相信自己就好了,我覺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