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文靜在機場大廳拿上自己的行李箱,低頭把手機的飛行模式關掉。
海都市和望族因為課程原因沒有辦法陪著文靜,但是文靜有她獨特的辦法——玩偶多的好處這就體現出來了。
文靜打了個哈欠,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期,迅速打字回復著那些在日本還熬夜詢問自己進度的馬娘們。
“還是推遲了半個多月,得加快熟悉草地了啊,不過想來和法國也沒啥差別。”
文靜嘟噥著,拉著行李箱花了些時間進入自己訂好的酒店。
文靜抖了抖耳朵,隨手給海都市打去了語音電話……
幾個小時的電話讓文靜心情愉快了很多,于是文靜蹦蹦跳跳的出了酒店。
酒店的位置很不錯,離比賽場地和英國皇家賽馬娘學院都很近,而且根據文靜的了解,這里也是允許非本校馬娘進去練習的。
在校門口做了登記后,文靜成功進入這個學院,花了些時間通過校門口貼的學校平面圖找到操場,然后就走了過去。
由于是下午,操場上的馬娘還是蠻多的,文靜鉆過欄桿,眼尖的她很輕松找到了放了一堆手機的地方。
文靜順手把手機和水杯放在了邊邊上,然后就上了跑道進行著自己的熟悉草地流程。
草地跑起來的感覺和法國的差不多,而且軟度也是真的軟,但是文靜覺得還算可以——畢竟重場適性也還算可以。
加速超過自己前邊慢跑的隊伍,文靜壓低身子進入了自己的沖刺姿勢,訓練服的款式和顏色讓后方的馬娘們議論起來。
“紅色的訓練服,是日本的馬娘嗎?”
“但她上半身的衣服顯然是法國的訓練服啊……”
“唔……雖然小小的,但是力量很強呢。”
“……”
文靜完全沒有在乎周圍人們的聲音,在跑完一圈以后就直接下了,坐在欄桿邊的草地上抱著手機和海都市聊天。
“你好,我叫呼啦天使,你是沒有人陪嗎?”
軟軟的聲音打亂了文靜聊天的思緒,抬頭看著這個莫名讓她聯想到春烏拉拉的棕發的馬娘,“你好,文靜象征,我自己沒關系……”
“那文靜還要訓練嗎,可以一起喔。”
文靜聳了聳肩,扯了扯自己的耳朵,“也好,摸魚也很久了……”
把手機擺在水杯旁邊,文靜便跟著這位馬娘往另一邊走。
那邊的欄桿前站著兩個馬娘,目光時不時往文靜這邊瞥,“呼啦還真給那個馬娘叫來了啊。”
“我還以為她會很高冷呢,畢竟之前表情相當嚴肅,而且實力絕對比我們強。”
“這倒是,不過畢竟是……”
“畏縮!希爾卡!”
呼啦天使迅速跑了過去,從兜里掏出來自己的秒表,上面顯示的還是自己上一次跑整圈的用時——比她在法國慢了2秒左右。
文靜習慣性打了個哈欠,眼看呼啦天使已經站在了兩只馬娘身邊,趕忙追上去,“你們好啊,我叫文靜象征。”
“你好,畏縮。”
“你好,叫我希爾卡就好了。”
文靜點點頭,手里的秒表塞進了褲兜里,隨口問道,“你們沒有訓練員嗎?”
“有的,但是集中訓練已經結束了,所以可以湊到一起。”
呼啦天使解釋著,看著文靜的臉,“你是不是日本的那個文靜象征啊?”
“嗯,你們知道我?”
“居然還真是本人啊,說實話我還不敢相信呢……”
希爾卡拍了拍畏縮,“畏縮和呼啦都是你的粉絲來著,我們都看過你在日本的比賽,你真的好厲害啊,對了,訓練結束給我們寫個簽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