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文靜,準(zhǔn)備好了嗎?”
海都市站在門口看著已經(jīng)穿好決勝服的文靜,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了坐在鏡子前的文靜身邊。
搭在文靜頭上的手為了讓文靜抬頭哼唧一聲,文靜主動蹭了蹭,“當(dāng)然準(zhǔn)備好了?!?
海都市默默收手,回身靠在桌子上,“隆尚的長直線對逃行很不友好呢,而且還是重場地……”
“嘛,東京的長直線對逃行也不友好啊?!?
文靜聳聳肩,表示自己沒問題的,“安田紀(jì)念不也是重場地嘛?!?
“文靜還是超會找理由呢……”
“誰讓小海一直在說不好的地方嘛?!?
文靜扭頭看著海都市,伸手戳她的肚子,“而且還不鼓勵我,我會生氣的。”
“好好,愛的抱抱?!?
海都市說著對文靜張開雙臂,文靜鼓著腮幫站起身子,默默鉆進海都市懷里。
“唔……”
文靜用力抱住海都市,頭埋在海都市胸口處,“誒嘿嘿,這下真的能量吸滿啦!”
“嗯,那我先出去咯?”
“不要……”
文靜依舊抱的用力,默默閉上了眼睛,“在陪我一小會兒……”
海都市低頭把下巴點在文靜頭上,右手摸著文靜的頭,“怎么還不想我走了呢?”
文靜不說話,手上依舊用力。
突然,準(zhǔn)備室的門被人推開,“象征……呃……文靜象征小姐?要開始亮相圈的出場了。”
文靜嗯了一聲,露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被關(guān)上的門,“我去啦?!?
海都市歪了歪頭,看著有些臉紅的文靜,“嗯,我會好好看著文靜的表演的?!?
“好!”
文靜點頭,抖了抖自己的耳朵,率先走出了準(zhǔn)備室。
亮相圈前到是已經(jīng)站滿了馬娘,文靜打了個哈欠默默站在了角落里。
她是第一人氣,按道理來講又是最后一個上去。
“她就是那個文靜象征?好可愛的誒?!?
“對的,而且很有強者的氣場誒……這個決勝服也很有意思啊?!?
“日本象征家的標(biāo)志性綠色,卻沒照著軍禮服做,也是少見?!?
“就說嘛,森達瓦爾,她現(xiàn)在可是斷檔的第一大熱門,有壓力嗎?”
“嘁,真說起來第二人氣的光路你才更有壓力吧?”
“有啊,不過文靜象征的跑法還是很……有壓制力,我看了一些她的比賽,不論是領(lǐng)放還是后追都很有壓迫感,而且力量感也很強?!?
文靜靠著墻,突然注意到了另一邊站著并盯著她的一個馬娘,文靜摸了摸下巴,‘丹西利,人氣第二,目前戰(zhàn)績是兩戰(zhàn)兩勝。’
甩甩尾巴文靜扭頭看向了丹西利旁邊的兩個大聲談?wù)摰鸟R娘,“森達瓦爾,第四人氣,四戰(zhàn)一勝三亞,喜歡王道先行位置,末腳確實很厲害,不良場地的好手?!?
“光路,同樣是第二人氣,四戰(zhàn)兩勝一亞,G1一勝,同樣是重場地好手?!?
文靜念叨著,突然反應(yīng)過來周圍的馬娘已經(jīng)只剩下她們幾個了,便不再想她們的事情。
“下一位出場的是第一人氣的文靜象征!”
“不愧是當(dāng)前最強大的賽馬娘之一呢,氣場果然不同!”
“很期待她為我們帶來的精彩比賽啊……”
陌生的法語解說讓文靜有些愣神,但還是擺了一下pose,隨后便下了臺通過地下通道走向了起跑地點。
法國兩千堅尼的路線已經(jīng)深深印在了文靜腦海中,不過在此之前,她還得經(jīng)歷一下艱難的入閘過程。
“閘門……”
“唔,咱能等一會兒再入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