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簽后的采訪結束的很快,全程有雅嫻象征負責,文靜只是在一旁安安靜靜的當一個背景板,不過之后又被趕來的乙名史悅子記者拉著做了一個獨家專訪。
從乙名史悅子手里好不容易逃脫,文靜長舒了一口氣,“差點被繞進溝里去,乙名史記者還真會挖坑讓我跳啊……”
“記者嘛,乙名史記者的職業素養還真不是鬧著玩的……”
雅嫻象征瘋狂點頭,兩人都有點心有余悸的樣子,“姐姐日本杯之后會來學校嗎?”
“差不多吧?”
文靜想了想,覺得應該沒啥問題,“得看高見醫師同不同意了,他要是覺得我得在家休息就沒法去學校。”
“高見醫師……那就這樣吧,姐姐日本杯加油!”
文靜點點頭,嗯了一聲,指了指靠邊停車的速度象征,“速度姑姑來接我了,后天準備室里見咯。”
剛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什么的文靜扭頭看向雅嫻象征,“雅嫻,小青她還好吧?”
“還算不錯,只是普通的屈腱炎而已,不過修養到啥時候就不確定了……現在請假回家了,小花陪她呢。”
雅嫻象征掏出手機,“還有,最近烏拉拉的比賽,最好成績是二著,她倒是一如既往地跑的開心。”
文靜笑了笑,“小青沒事就好,我問她的時候總是避重就輕,不是很想和我說,烏拉拉的話跑的開心就好了……”
又聊了幾句后,兩人便分開了,文靜回到了象征宅里進行最后的訓練。
第二天的出戰名單徹底決定,到了晚上的時候文靜的人氣投票數量再次向上竄了竄,但卻完全威脅不到特別周的第二人氣位置。
結束了一天訓練的文靜倒也沒多想,日常打完電話后安心睡覺……
“文靜象征!進閘門!”
文靜平靜的站在閘箱門口,看著眼前張著大嘴的9號閘箱,默默咽了口唾沫——她真的想逃,但身后的工作人員按得很死,完全動不了。
周圍越來越昏暗,閘箱也愈發靠近,直到文靜被完全吞噬。
周圍的嘈雜瞬間變得寂靜,唯一不同的是那突然響起來的仿佛震耳欲聾的鬧鐘聲。
文靜猛的睜開眼睛,極端清醒的大腦讓文靜有些難以置信,明明自己做了一晚上噩夢,把還在響的鬧鐘關掉。
洗漱完成后便準備下樓吃飯,從象征宅到東京賽場僅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所以文靜打算十點出發——早早過去準備室也沒法用。
文靜打了個哈欠,感覺由于噩夢導致的精神高度亢奮效果已經開始褪去,完全沒睡好的她開始犯困了。
吃完飯后,文靜收拾好東西,照例乘坐速度象征的車子去參加比賽,天狼星象征因為吉兆生病跑去學校照顧去了。
抵達賽場的兩人吃了午飯后,直接走通道進入了地下的準備室,速度象征則是在看臺上找了個好位置。
掐點非常準,上一場比賽用這個準備室的馬娘剛拿著包出來。
文靜再次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后進屋坐著回復海都市等人發來的鼓勵。
“隊長?”
“咦,巨匠啊,她們呢?”
文靜有些好奇看著單獨進門的黃金巨匠,有些奇怪其他人都干什么去了。
黃金巨匠聳聳肩,“我先過來看看……隊長看起來完全沒睡好誒。”
“因為做了一晚上噩夢啊!我和你講啊,我一晚上都在被同一個閘箱吃……”
“可能是因為姐姐太不想入閘了吧?”
雅嫻象征突然冒出頭,身后還跟著米浴和春烏拉拉,“小栗姐在和小玉姐她們說話,等會兒下來。”
“誒?小玉姐她們也來了?”
“嗯,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