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文靜打著哈欠和天狼星象征坐JR電車回到了府中,在電車上碰到了不少她的粉絲——隨后一整個車廂的人都來找她要簽名了……
雖然文靜表面上表現的很累,但是歡快抖動的耳朵和前后晃著的腿彰顯著她心情好的出奇。
“那個,文靜象征姐姐,可以問一下您的下一場比賽嗎?”
文靜看著那個小男孩,做出了一副思考狀,“可以哦~但是不準和別人說哦~”
文靜笑瞇瞇的把他拉過來,然后在其耳邊輕輕說,“是小倉紀念喲。”
男孩用力點點頭,卻感覺到文靜把手伸進了他的衣服口袋里。
在文靜說完并抽出手后,男孩把口袋里多出的幾塊糖拿了出來,有些激動的看著文靜,“謝謝姐姐!”
文靜擺了擺手,默默靠在了椅背上,看著男孩被他的家長拉回去。
一路無事,回到特雷森學院的文靜在校門口和天狼星象征分開——天狼星象征要去教室。
站在學生會門口的文靜頭一回感覺到自己有些緊張,敲了敲門。
“請進。”
魯道夫象征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文靜把門推開,探頭進去的她正對上了魯道夫象征無語的臉。
“文靜,沒受傷吧?”
文靜點點頭,“沒有,不過又輸了。”
魯道夫象征站起身走到文靜身邊,摸頭,“沒有受傷就好,今天就給自己放松一天吧。”
文靜抖抖耳朵,表情有些糾結,但還是選擇了答應,“好。”
“嗯,我叫天狼星帶……算了,今天我陪你。”
魯道夫象征的手捏著文靜的耳朵,最終滑到了她的臉上,輕輕扯著文靜Q彈的臉蛋。
“唔……好。”
文靜伸手揪住魯道夫象征的衣襟,“去哪里?”
“隨機。”
魯道夫象征說著,拿起手機,“我們先去電車站,然后買能買到的最近一班電車。”
文靜嗯了一聲,跟著魯道夫象征一起離開了學生會。
一路上都很平淡,魯道夫象征完全沒有提比賽的事情,也沒有提更多關于退役和身體的事情,反而一直都在努力讓文靜的注意力轉移到電車外的景色上。
文靜靠在魯道夫象征身上,一邊扯著自己的耳朵消磨時光,一邊看著外邊的不斷向后退去的景色。
“這樣用力扯自己耳朵不會痛的嗎……”
魯道夫象征嘆了口氣,把文靜抱到自己懷里,“怎么突然這么喪啊,都快趕上那陣子的帝皇了。”
文靜在魯道夫象征懷里拱了拱,“因為輸了。”
“不只有輸了比賽吧?”
魯道夫象征捏住文靜的臉,“你這個狀態是不可能跑得好的。”
文靜用力頂了頂魯道夫象征,指著自己跳的很快的心臟,“可是我已經完全跑不動了,她已經沒有辦法再像以前那樣讓我輸出了。”
“畢竟她的負荷很大嘛,文靜的跑法對身體的傷害本就不小,就算因為能吃使得身體的恢復能力很強,日積月累下來總會受傷的。”
魯道夫象征捏了捏文靜的臉,“年末退役的話,接下來還有最多三場比賽吧?”
文靜點點頭,“小倉紀念,凱旋門大賽,有馬紀念。”
魯道夫象征嗯了一聲,“不論最終的結果是什么,把接下來的比賽都當成是最后一場比賽來跑吧,要珍惜自己還在比賽的時光。”
文靜調整了一下姿勢,把頭放在了魯道夫象征的胸口上,“好~”
總之,不知道是出門游玩的作用還是魯道夫象征的話療起了作用,文靜接下來的幾天狀態都還算不錯。
訓練依舊很認真,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