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wù)員被姜顏嚇了一跳,以為自己的舉動被發(fā)現(xiàn)了,手里的杯子差點(diǎn)沒拿住,熱水濺出來,將她的手背都燙紅了,可她愣是握著那個杯子沒松手。
“同志,喝水。”
姜顏看了看她的手,關(guān)切地問了一句,“沒事吧?”
“沒事。”服務(wù)員慌亂地?fù)u了搖頭,“對不起,嚇到您了吧?”
姜顏將杯子接過來,很自然地道:“不礙事。”
服務(wù)員暗暗松了一口氣,神色微松,提著暖瓶去給別人添水,再沒看姜顏一眼。
她不看,不代表別人不看。
姜顏端著水杯送到唇邊,輕輕吹了吹。
她敢肯定,杯子里的水一定加過料了,不過不管加了什么,對于姜顏來說都沒多大用處。
她這具身體已經(jīng)改造得差不多了,雖然各方面數(shù)值和前世比還是有一定差距,但是大差不差吧!
普通的藥對她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她有靈泉水護(hù)體,說句不好聽的,就算吃砒霜也毒不死她,更何況是這種低劣不入流的迷藥。
姜顏將杯中水一飲而盡,緊接著將碗里的飯菜全部吃光。這年頭,不管什么事兒都講究節(jié)省約勤儉,況且她從末世歸來,也是最愛惜食物,不可能浪費(fèi)的。
吃完了飯,大伙就可以回招待所休息了。
姜顏有點(diǎn)頭暈,回去的路上一直揉眼睛,打哈欠。
折騰了一天,大伙都十分困倦,誰也沒有多想,回到招待所簡單收拾一下就休息了。
晚上十點(diǎn),幾乎所有人都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之中,烏漆嘛黑的房間里,有一個人影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坐在床上好一會兒,才穿鞋下地,來到另一張床鋪旁,輕聲喚道:“姜顏,姜顏,醒一醒。”
床上的人呼吸平穩(wěn),睡得很香,絲毫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姜顏。”齊春秋有點(diǎn)不放心,再次呼喚姜顏的同時,伸手拍了拍躺在被子里的人。
姜顏并沒有醒,依舊睡得很香。
看來這藥的效果很好。
齊春秋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口,耳朵貼在房門上,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她很不安,自言自語且自欺欺人,“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王立金看上你了,你逃不掉的。”
“我也是被逼的,姜顏,要怪就怪你長得太勾人了,你要是生得難看一些,王立金也不會看上你,偏偏你生了一副狐貍精的模樣,他能放過你才怪。”
姜顏還在假寐中,聽了齊春秋的話,差點(diǎn)吐出來。
她是在給自己找心理安慰嗎?害人不是她的錯,反而怪到別人的長相上面,怎么,長得好看就活該被你們算計?
就在這時,走廊上響起了腳步聲。
齊春秋的心飛快地跳了起來,她趴在房門上仔細(xì)聽著,等敲門聲響起時,她立刻撥開門閂,將門打開。
“快進(jìn)來。”
有兩人進(jìn)了屋,齊春秋順手把門關(guān)上,“你們怎么才來。”
屋里漆黑一片,但是并不耽誤姜顏欣賞這些人的表演,她能夜視,即便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環(huán)境下,也能看清楚當(dāng)下環(huán)境里發(fā)生的一切。
來的有兩個人,一個是王立金,之前見過的。看來這人死性不改,上次沒凍死他真是便宜他了。
另一個,也是熟人,赫然是白天坐在她旁邊,想要和她套近乎的那個女人。
“王姐。人沒醒,晚上吃飯的時候,我親眼看見她把那杯水喝了。”
“嗯!”王蕊很滿意,“行了,你跟我出去吧,等天亮,咱們再回來。”
王立金更是猴急,迫不及待的將外套脫了。
齊春秋心里泛起微微的苦澀,她們這種底層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