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應(yīng)該是返程的日子,但是五道溝公道這邊出了岔子,暫時回不去了。
齊春秋不見了。
“我早上起來的時候,沒有看到齊干事,我以為她去廁所了,沒多想。可是我洗漱的時候,也沒瞧見她。”姜顏一臉嚴(yán)肅,“我還特意去前臺問了服務(wù)員,結(jié)果都說沒見過她。”
黃奮斗臉上閃過一抹凝重之色,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憑空消失了不成?
“小姜知青,你再好好回憶一下,昨天晚上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或者有沒有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
姜顏蹙著眉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昨天我回來的時候,覺得有點頭暈,很早就睡覺了。齊干事話少,我們也沒有交談,就各自休息了,沒有聽到什么特別的。”
姜顏看了看黃書記,“她的東西都在,我也沒敢動。”
“領(lǐng)導(dǎo),要不要報案?”王秘書知道黃奮斗怕影響不好,所以一直在猶豫,可是一個大活人丟了,總不能不找吧!也不好和對方家里交代啊。
總得把人找回來。
“行吧!趕緊讓派出所的人來一趟,早點把人找到,咱們也省心。”
“好!”王秘書對縣里比較熟悉,他親自去了一趟,帶回了兩名公安同志。
“同志,發(fā)生什么事了?”
“事情是這樣的,我……”黃奮斗剛說了一句話,就聽見走廊里傳來嗷的一嗓子,緊接著,好像有什么東西掉下來了,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
老樓不隔音,大伙幾乎都聽到了。
黃奮斗眼皮子狂跳,直覺告訴他,這件事和齊春秋失蹤的事情有關(guān)。
動靜鬧得這么大,公安同志不可能不管的,大伙打開門出去一瞧,二樓的走廊上已經(jīng)圍滿了人,都在看熱鬧。
“出什么事了?”
“真是傷風(fēng)敗俗啊。”
“是啊,怎么會有這種事。”
看熱鬧的人把門口堵得水泄不通,沖著門里指指點點。
驚慌失措的服務(wù)員看到兩名公安同志,如同看到救星一樣,“公安同志,你們來得正好,趕緊把這幾個道德敗壞的壞分子抓走,太不像話了,竟然在我們招待所搞這種事情。”
“出什么事了?”
服務(wù)員的臉都羞成了豬肝色,“他們,他們搞~破~鞋,簡直太不要臉了。”
黃奮斗和鮑志國純屬好奇,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可就這一眼,讓兩人老臉都沒處放了,趕緊退后兩步。
姜顏還想過去看看,被眼疾手快的鮑志國一把拉住,“你一個姑娘家,別看,別看。”
他老臉臊得通紅,朝姜顏擺了擺手,“你先回屋。”
“哦。”姜顏往后退了兩步,這才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就算不讓她看又怎樣,那房間里的一切都是她的手筆。
王立金不是目中無人嗎?王蕊不是囂張嗎?還有那個齊春秋,兩人無冤無仇,甚至昨天才是第一次見面,她居然就要害自己,還用那么齷齪的手段!
哼,來而不往非禮也,這回讓她也嘗嘗被人染指,污了名聲的滋味。
“哎,醒醒,醒醒。”公安皺著眉頭進了屋,卻不敢直視床上白花花的三人,他們把頭扭到一邊,生怕自己看了什么不該看的。
“大家都別圍著了,這又不是什么好事。”
話是這樣說,可誰也不愿意離開,這可是千載難逢看熱鬧的好機會,誰愿意這個時候離開啊。
圍觀群眾不但沒走,反而越圍越多,整條走廊都是人。
嘈雜的吵嚷聲,終于讓床上的三人漸漸清醒過來。
最先睜開眼睛的是齊春秋,她的大腦有短暫的空白,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