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手里都有趁手工具,在姜顏的指揮下,扒開窗臺底下的紅磚向下挖。
大冬天,地都凍嚴實了,應該不好挖才對。可是土是松散的,沒費什么力氣,就挖了半米左右。
金屬相撞的聲音傳了過來。
“挖著了。”
眾人低頭一瞧,坑里埋了個大鐵箱子,個頭還不小。
幾人一起上手,很快就把箱子挖了出來,上面也沒掛鎖,箱蓋輕輕松松被掀開了。
里面的東西雖然用油布包著,但是當兵的一眼就看出來了,是箱土雷子。
個個都有成人拳頭大小,這玩意威力才大呢。
“你們離遠點,我看看。”張興業對這玩意很熟悉,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顆,輕輕剝去外面的油布,冷笑道:“還能用,保存得很好,一點沒潮。”
他把東西包好放回去,“趕緊,把人和這些玩意都送回隊里去。”
張興業現在無比慶幸,幸好他們先來找這個姓高的了,萬一捉老鼠的時候鬧出了動靜,再把這箱榴子掏出來,還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事呢!
潘元和陶書權推著車,張興業扶著箱子,幾人急匆匆地回了市局,把人和東西都交了上去。
“這么快?”一直在等消息的京市一把竇宏林十分驚訝,“確定嗎?”
“市長,錯不了,還挖出來一箱榴子。”秘書匯報的時候額頭上全是汗,那玩意要是炸了,事可就大了。
“人已經押起來了,睡得像死豬一樣,東西交給佟工了。”
竇宏林點了點頭。
京市,齊市,都是重工業基地,華夏最早的兵工廠就在這邊。這邊最不缺的就是武器方面的專家,擺弄幾個榴子還是小意思。
“密切關注動向,實時匯報結果。”
“是!”
另一邊,姜顏用相同的手段,將高慧也捉了起來,她家里就沒有什么殺傷性武器了,只找到一把匕首,還有藏在磚墻里,帶著小日子文字的證件。
“媽的,有了這個他們誰都跑不了,定性了。”
大家把人送到市局后,馬不停蹄的趕往下一個片區,承化街那邊抓了六個,是此次捉鼠行動中,人數最多的一個片區。
最讓人生氣的是,這六個人當中,只有兩個人是小日子,其他四人,都是被他們策反的華夏人。
這一點讓張興業很生氣,罵罵咧咧的說了很多自動消音的話。
更難的是,兩個小日子都成家了,在華夏娶了老婆生了孩子,一大家子住在一起,想要悄無聲息地把人帶走,就更困難了。
還好這些根本難不倒姜顏,她的‘迷香’藥效一流,一大家子人睡得噴香,打雷都叫不醒的那種。
而且她總能靠著細致入微的觀察,找到被這些人藏起來的證據,有了這些東西,大老鼠們直接被釘在恥辱柱上,再無翻身可能。
而他們,也掌握了小日子狼子野心的證據,在國際上也有了指責他們的底氣。
“小姜知青真是厲害。”
“我們小看人家了。”
這次連潘元都把嘴閉上了,不服不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清剿小隊連口氣都不敢歇,立刻趕往下一地點。
萬萬沒想到,在最不該出錯的化工廠,出了岔子。
八年前,化工廠招工,一個叫秦雅珍的女工被錄取了。
這個秦萬珍生得嬌小玲瓏,很是漂亮,她看似活潑開朗,其實為人非常有心機。
她進廠時,二十二歲,今年已經三十歲,但是一直沒有成家。
廠里有關于她和許多男人的傳說,只不過后來她和死了老婆的廠長走得很近,就沒有人敢再說什么難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