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顏的第六感在關鍵時刻發揮了作用,她立刻進入空間,消失在了原地。
這種小巷子里突然響起的腳步聲,很有可能是追兵。不是抓投機的,就是想黑吃黑。
隨后趕來的兩個人追出一段距離后,又返身折了回來,卻依舊沒有看到他們想要找的那個人。
“人呢?”
“你問我,我問誰?”
略高一點的男人煩躁地攏了攏頭發,咬牙切齒地罵道:“媽的,跑得還挺快。”
“這人手里絕對還有好貨,你沒看她賣的那個大米,質量多好!”
“那咋辦?人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絕對的老油條,讓大伙都盯著些吧!”
“行,我知道了。”
二人很快離開了胡同。
空間里的姜顏,再次換裝,空手從空間里走了出來。她走出胡同,拐到正街上的時候,再次遇到了那兩個人。
看來還是不死心,還是要找她。
她拿出來的東西太打眼了?
看來這黑市以后不能再來了,賣的三瓜兩棗的,都不夠擔風險的。反正她也不缺錢,還是安全第一吧!
姜顏去了國營飯店,拿出兩個大號飯盒,打了兩個肉菜,才又去了供銷社。
轉了一圈,出來時手上又多了兩樣東西,姜顏拎著去了鎮子西邊的煤廠。
市里,縣里都是按人頭供應煤,要用戶口本領購煤本,按人口定量發放。
鄉下人靠山吃山,多燒柴火,秸稈。
煤渣子和蜂窩煤在他們看來,都是燒錢的事兒。除了公家,個人買煤的占比還是較少。
煤站的工作人員聽說姜顏要買煤,就問她有沒有煤票。
司律之前給她買了,就怕她冬天的時候柴火不夠燒會冷。
誰知姜顏把煤票拿出來,煤站的人卻不認。
“這煤票換不了。”
姜顏愕然,“怎么就換不了了,這也是我真金白銀買來的,上面還有你們單位的章呢。”
工作人員冷笑,“你這上面光有章,沒字兒啊。”
“什么字兒?”
對方見她什么都不懂,嗤笑一聲,“你這是從我們這兒買的嗎?得有我們煤場站長的簽字才算數,沒有簽字,你這玩意就是廢紙啊,換不了。”
姜顏低著頭,捏著煤票不知道在想什么。
對方或許看她是個小姑娘,動了惻隱之心,干脆把已經兌換過的煤票拿給她看。
“看到沒有,這票后面的簽字,有這個,才能換煤。”
“那當初買的時候,你們怎么不說一聲?敢趕情我們拿錢買廢紙玩?這不是騙人嗎?”
工作人員撇了撇嘴,“你和我說也沒有用啊,這是我們煤場的規矩。”
沒等姜顏說話,旁邊有個好心的大娘,一把拉著她往旁邊走了幾步。
工作人員見她被拉走了,轉身忙自己的去了。
“姑娘,你可別跟他們說了,這些人不講理的。要是不高興了,還得打你一頓,犯不上。”
姜顏瞧見大娘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當下道:“大娘,你也是來買煤的?”
“哎!”大娘點了點頭,“我這票上也沒有簽字,也廢了,換不了。”
這還是他老伴的徒弟們孝敬給他們老兩口的,結果呢,錢花了,人家不認。
“那怎么樣才給簽字啊?”
“估計是得給點什么好處吧!”大娘無奈地搖了搖頭,“算了,我不買了,姑娘你也回去吧,心里有數就行,千萬別得罪了他們。”
“大娘,以前也這樣嗎?這一點王法沒有了?”
“你小點聲。讓他們聽見了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