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陶園聽了許青葉的話,大吃一驚,“你說真的?”
“我還能騙你?是李叔親口說的,那小伙子是個當兵的,之前買的什么手表,布料,都是買給那女的當嫁妝的。后面這些大件是彩禮,要不是女的攔著,還想買炕琴呢。”
“我的天!”就沒聽說過男方出彩禮 ,又出嫁妝的。那女的怎么那么好命啊!
“羨慕也沒用。一山還比一山高,哪兒有頭啊。你羨慕她有如意郎君,卻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羨慕你掏園能在百貨大樓上班當售貨員呢!”
那倒是,她這個工作,是她最引以為傲的本錢了,當初她那些同學都叫她肉包子,大包子,現在呢,哪個不想和她套套近乎,買點內部價的好東西。
“許姐,你可太會安慰人了,聽你這么一說,我也平衡了。”
兩個人各有感觸,人啊,還得是過自己的日子,別人再好,與你有什么關系呢?
此時的姜顏和司律,正在他們的小家忙活呢!
窗戶要重新上一遍漆,光晾曬就要幾天時間,院子也要重新打理,該鋪磚的地方也要鋪磚,
工程量不小,司律一個人可干不完這些活,當天晚上,他就和姜顏商量,讓她先回姜家住著。
“我收拾屋子還得幾天,你先回去和老首長說一下咱倆結婚的事,正好也可以把家里人的情況和他說一說。等我把家收拾得差不多了,你再和老首長一起過來視察,查缺補漏,怎么樣?”
“那你一個人干活,我于心不安啊。”
司律卻是嘿嘿一笑,“沒關系,為夫心甘情愿,反正總有你報答我的那一天。”
“哼。”姜顏氣得磨牙,等著吧,還不知道誰報答誰呢。
第二天一早,司律去招待所接姜顏,兩人坐車,直接去了軍區家屬院。
李躍進接到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了一下,后來在電話里聽到了姜顏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顏顏,你怎么來了?哎喲,你瞧我,有話家里說,你把電話給哨兵。”
哨兵接到指示,又把司律的證件還給了他,立刻放行。
兩人進了大院,直接朝著姜家走去,走到一半,就碰到李躍進了。
她出來的太匆忙了,身上的圍裙都沒摘,頂著大太陽走了一路,臉上全是汗。
“你們倆怎么來了,出什么事了?”
“沒事,大娘,我就是……那個,咱們回家說唄。”
李躍進瞧著她不像出事的樣子,心里才踏實了,“行,行,小司,你也來了。”
“大娘。”司律趕緊道:“你放心,家里一切都好。”
“那就好,那就好。”
幾人回了家,李躍進聽聞兩人結婚的消息,當真是又驚又喜。
主要是姜顏一個人在鄉下,太讓人擔心了,有點什么情況,身邊連個人都沒有。現在好了,她結婚就能隨軍,到了天寧這邊,也算是有了照應。
“顏顏,你爺爺,奶奶身體怎么樣?你爸還好嗎?”
姜顏把自己的做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李躍進。
李躍進也是經歷過風浪的人,但是聽了姜顏的講述,還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你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你說說你。”
“反正現在就這樣了。不過勝利大隊的條件可比清河大隊好多了,住的地方不漏風,今年他們可以過一個暖和的冬天了,而且離牛棚也遠了很多了,夏天也不用再聞牛糞味兒了。”
李躍進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你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
“嘿嘿,大娘,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和爺爺奶奶年歲差不多的蘇爺爺都沒了,我總不能讓他們繼續留在那里受苦吧,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