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還有一些怪鳥在叫。
秦嶺圣手始終沒有回來。
“我等不了了,公司還有事要處理呢。”昌華找理由離開,“自己等吧,我的人會在山下接應。”
昌華這個大老板受不了這個罪了。
楚源也不在意,任由他們下山,自己繼續等著。
這一等就到了半夜,山上氣溫驟降,冷得楚源直哆嗦。
可秦嶺圣手依然沒有回來。
一直到翌日黎明,楚源迷迷糊糊地躺著,聽到了腳步聲。
他猛地驚醒,以為是圣手回來了,結果睜眼一看卻是幾個村民,他們抱著一個孩子上山求醫了。
“是誰啊?圣手呢?”村民很急切,搞不懂楚源是誰。
“我是外地人,來拜訪圣手的,他似乎去打獵了,一直沒有回來。”楚源解釋了一聲。
“不可能,圣手秋季不出門的,快讓開。”村民們急不可耐,孩子一直在哭鬧。
楚源心頭一動,難道是因為自己來了,所以秦嶺圣手避而不見嗎?
他想了想,朝著茅屋拱拱手,轉身下山去。
當然,他沒有完下山,而是在遠處觀望茅屋。
這一看不得了,他發現門竟然打開了,村民們魚貫而入,開始求醫。
茅屋里有人!秦嶺圣手一直在屋里!
這什么情況?秦嶺圣手是特意不見自己嗎?
楚源想立刻過去問問,但還是忍住了,皺眉思索了半響。
他有了個想法,秦嶺圣手八成就是白澤,但白澤一直不見外地人,只要有外地人來找他,他就避而不見。
以他的身手,就算楚氏入秦嶺也不可能見到他的。
這也是為什么楚氏二十年來都找不到白澤的原因。
白澤不見楚氏!
一個世界巔峰殺手,不見外人,誰能見到他?
楚源只得下山,他不可能見到圣手的,得想個辦法才行。
山下,昌華的人還在等待,一個個也很不耐煩了。
“回去吧。”楚源幫他們解脫了,一眾保鏢送楚源回了安元市公寓。
楚源昨晚在山上挨凍了一晚上,這會兒精神不佳,還老打噴嚏。
他趕緊洗了個澡,穿上了外套。
公寓里沒人,小梓去上學了,沐沐也不知道哪兒去了。
楚源困得很,倒下就睡。
等醒來的時候,他渾身無力,窗外也是一片漆黑,已經是晚上了。
身體很燙,視線也模模糊糊的,楚源毫無預兆地發燒了。
以他的體質是很難生病的,奈何最近狀態不好,又在秦嶺凍了一晚上,中招了。
四周的黑暗壓來,楚源只覺心情晦暗,看不到一丁點亮光。
不過下一刻,燈亮亮了起來,卻是沐沐推門而入。
“楚先生,醒啦,沒事吧?”沐沐捧著一晚熱乎乎的姜湯,一臉焦急。
她下午就發現楚源有點發燒了,可惜楚源睡得很死,她也不便叫醒。
這會兒趕緊熬了姜湯,還打來了冷水,要給楚源降溫。
楚源心里一熱,笑道“沒事,有點著涼。”
“昨晚都沒有回家,我又不敢打擾,鄰居說坐上寶馬去了。”沐沐說著,舀起姜湯喂楚源。
楚源喝了一口,感覺舒服多了。
“我去解決昌珉的事了,以后不用擔心了。”楚源掀開被子,感覺太熱了。
結果沐沐又摁了回去“不要動,免得再受涼了。”
沐沐手腳利索,把毛巾貼在了楚源的額頭上。
楚源無法,只能忍受著熱氣縮在被子里。
門口,小梓也探進頭來,她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