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國。
砂隱村。
在這里,與木葉和諧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戰(zhàn)敗的砂忍村陷入了一片混亂和焦慮之中。
三代風影面無表情地盯著千代,他的眼神冷漠如冰,完全不顧及千代的身份和地位。要不是因為她在指揮作戰(zhàn)中的失誤,砂忍村也不至于落得如此敗績。
三代風影心中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點,他甚至沒有耐心去聽千代的任何解釋。
看完巖隱村三代土影秘密發(fā)來的斥責文件后,他的心情已經糟糕到了極點。
當初,他們以為憑借與巖隱村的合作,對抗木葉輕而易舉。且不說云隱村的突然介入削弱了巖隱村的力量,他們砂隱村可是投入了大量的資源和忍者去與木葉交戰(zhàn)。
如今,他們全村傾盡全力,卻在這場戰(zhàn)爭中率先退場。三代風影感到無比的沮喪和自責,他覺得自己領導下的砂隱村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他的威望也在這一刻跌落谷底。
作為戰(zhàn)敗方,他們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而這意味著承擔巨額的戰(zhàn)爭賠款。然而,砂隱村已經在這場戰(zhàn)爭中耗盡了大名的撥款,甚至連二代風影時期積攢的家底也都賠了進去。
會議已經召開了三次,但對于賠款的具體方案仍然沒有定論。三代風影臉色陰沉,他看著會議中爭吵不休的長老團們,終于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嚴厲的斥責。整個會場頓時陷入了寂靜。
“你們還沒有商議出可行的方案嗎?”他的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憤怒。長老們面面相覷,無人敢輕易回答。
“風影大人,我們的經濟狀況你也清楚,實在拿不出太多的錢來賠款。木葉實力強大,財富眾多,也許他們要的,并不是我們給出的賠償。你可以與三代火影商量一下……”
話還沒說完,三代風影身前的桌子就已經粉碎了。說話的長老被一堆鐵砂包圍住,生命岌岌可危。三代風影的看向他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三代,你消消氣。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確定賠款的事項。更何況,織田也是砂忍村的長老,即便他有錯,也不該由你直接懲罰。”
這時,跟隨二代風影征戰(zhàn)過一戰(zhàn)的大長老站出來發(fā)話了。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威嚴,制止了三代風影的沖動行為。
“哼,你還有臉說!今天已經是最晚的出行日子了,如果再拿不出確切的賠款方案,我們拿什么去贖回被木葉關押起來的同伴?更何況,織田是想讓我們砂隱村成為木葉的附屬嗎?”
三代風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和不甘。
會議室里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長老們都低頭不語,心中暗自盤算著。他們知道,這次的賠款問題關系到砂忍村的未來,必須慎重對待。但面對如此艱難的局面,他們實在想不出什么好的辦法。
“或許……”
一道年輕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中響起,眾人的目光立刻轉向聲音的來源。只見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站了起來,恭敬地對著在場的眾人說道。
“我們可以用礦產抵押,以及未來幾年的任務收入來滿足木葉的胃口。”
“羅砂,木葉可沒你想的那么簡單。你以為你簽署了賠款條件,木葉沒有拿到實質性的錢財和物資,他們會妥協(xié)嗎?我們還在木葉手中的忍者還有希望嗎?”
還沒等三代風影說話,長老團已經率先發(fā)話了。他們對羅砂的提議表示質疑,認為這關乎著砂隱村未來數(shù)十年的發(fā)展,而羅砂還年輕,他的想法過于天真。
“你們閉嘴!”
三代風影的聲音打斷了長老團的爭論。他對羅砂的提議持有不同的看法,覺得這個方案可行。
然而,此刻的長老團卻像護食的狗一般,讓他感到一陣厭惡。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們砂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