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四代火影大人。”
日向日差有些拘謹,只能這樣稱呼游介。
“這位是?”
游介越過了日向日差,轉移到日向寧次的身上。
“這是寧次,是我的兒子。寧次,這是你最崇拜的四代火影大人?!?
日向日差看著有些緊張的寧次,推了一下他,寧次立馬反應過來。
果然還是分家和宗家的制度,讓這個天才少年,不敢表現地太過熱情。
不過,游介這一次,也是有打著這個目的前來的。
畢竟,日向玲音一樣是分家的人,如今跟了她,雖然宗家不會把她怎么樣,但是游介每一次摘除了她的護額,都感覺到很不爽。
這個制度已經流傳了幾百上千了,宗家給分家刻上籠中鳥的咒印。
游介看了一眼日足,他立刻帶著游介進入了日向族地。
族長的房子還是很簡樸,他也沒有這一方面的追求。
“我想要給玲音解除籠中鳥。”
游介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日足的臉上立刻有些為難了起來。
對于分家解除籠中鳥,他也很想日向玲音開一個頭,只不過宗家的長老們,可不會那么容易妥協。
哪怕是游介,也不一定能說服那些老古董。
“游介,你應該知道,如果開了這個頭,分家和宗家的關系,將會再一次發生改變?!?
看著日足有些頭疼的揉著自己的額頭,日向日差則是有些緊張。
他想的可不是自己,而是寧次。
對于日向一族的宗家和分家的制度,他知道,存在即是合理的道理。
所以,這么些年,他沒有過因為晚出生一點點時間而和哥哥日足心生嫌隙。
即使,是自己被刻上了籠中鳥,成為了分家的人,也沒有抱怨過。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成為了父親后,他最大的愿望,是希望寧次能夠擺脫籠中鳥。
所以,為了不讓寧次和雛田以及火花之間,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將所有的空閑時間,都放在教導了寧次上,所以,寧次也被教育地很成功。
他跟雛田,花火的關系,就像他們的父親一樣,從小到大,沒有一次紅臉的情況。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個開頭,他真的很想跪下來,求著游介,也幫寧次解除了籠中鳥。
“看來,我離開了那么久,說話已經那么不管用了嗎?”
“游介,你不要這樣?!?
日向玲音立刻抓住了游介的手,對于身份的轉變,她早就轉換過來了。
“我的好女婿,你是想要對宗家動手嗎?”
日向分家大長老,也就是日向玲音的父親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沒有任何人阻攔。
畢竟他是被游介邀請過來的,誰敢攔著。
“岳父大人?!?
游介對于自己女人的長輩,還是很尊敬地,分家大長老很滿意。
“我可不想自己的妻子,身上有任何地瑕疵?!?
游介不會輕易動手,畢竟這也是追隨他的家族,但是最后通牒還是要下。
“日足,你應該知道我的性子,下一次我再過來的時候,就是你們告訴我決定之時。”
游介剛想站起來,日足立馬將他攔下,要是鬧得不歡而散,那可就不得了了。
“游介,希望你能給我一些時間,我比宗家的任何一個人,都希望解除玲音和日差寧次的籠中鳥?!?
“我等你的好消息?!?
游介重新坐了下來,日足敢踏出這第一步,他也會去爭取。
他也知道,如果爭取不了,或許宗家就沒有必要存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