贖身無望的斯嘉麗像具死尸一樣躺在某個男人身下,心想這混蛋之前還說她的身體對他沒有半點吸引力呢!
“唉!我當初干嘛要答應嫁給他呢!為了一個吻昏了頭,結果賠上了自己好幾輩子的光陰!現在還得被他當成個妓女來羞辱!”
事后,他撩撥著她的卷發,開始稱贊起她表現得真像一位淑女。本來不想搭理這個變態的斯嘉麗還是沒忍住問了下∶“什么時候?”
然后她便看見那個死變態露出他那標志性的邪惡公貓一樣的笑容,潔白的牙齒透著森森寒意∶“你在我懷里害怕得像只可憐兮兮的小貓那樣顫抖的時候?!?
這狗嘴里果然還是吐不出象牙啊!
斯嘉麗不得不承認,自從上次那件事以后,她莫名變得非常害怕這個男人,不是害怕他會殺死自己,而是害怕他會死在自己手上。
她到現在都還忘不了,鮮血從這個男人的身上一滴一滴落在自己臉上那種溫熱粘膩的惡心感以及他那完全不像正常人會說的話∶“看看你,臉都嚇白了”,更忘不了他把自己的血涂在她嘴唇上的變態舉動。
“怎么你現在拿不動刀了?”自從上次嘗試自殺逃脫失敗后,斯嘉麗就再沒有嘗試用刀來了解這一切。不僅是因為對自己下不去手,更是因為手上的刀太容易失控了。
因為持刀傷人的事,她現在連房門都出不去了。并且她只要一想到這個家伙仰著脖子告訴她真想殺人就得對著脖子砍的情形,就覺得這家伙在她不知道的那兩年大約受到了什么刺激,瘋得更厲害了。
反正肯定跟她沒有關系!不……也許有關系……她這墊腳石和擋箭牌一走,瑞德·巴特勒這混蛋先前的苦心經營就全然沒了遮蔽。只怕現在那些邪火全準備報復到她身上來呢!
盡管周圍的人都在告訴她,這是瑞德在意她的表現,可斯嘉麗還是感到非常痛苦。她所設想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就被迫結束了。
她看起來像是被非常體貼的丈夫保護著,但實質上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如今只不過是個婚姻的階下之囚罷了。
她也不是沒有嘗試過再次逃跑,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的銀行賬戶突然就被凍結了,而且不管去到哪里總覺得會有人跟著她。
那感覺就像很久以前在亞特蘭大,不管她在干什么去到哪里,總感覺背后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
那時候她便猜測這雙眼睛或許就是瑞德的眼睛,現如今,她已經確信了那就是瑞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