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建軍朝著張祥雷看了眼,張祥雷猜到他和沈嶼笙有事兒要說,干脆直接出門去,說要去地里看看。
這天寒地凍的,地里除了雪就是冰,能有什么好看的?
沈嶼笙險些笑出了聲,不過他瞧著崔建軍面色嚴肅,顯然要說的不是什么好消息,深吸了一口氣,才道:“崔叔叔,您說吧。”
“你爹當初走的,和你娘是什么章程?我可跟你說,他倆之間要是還有婚約,對你可不好!”
沈云舟是什么人,那就是個無利不起早的!
當初連飯都吃不上,被劉老爺看中,選了他給劉月英做贅婿。
可這么多年,他又有哪一點像個贅婿?
也就是劉家人厚道不跟他一般見識,反正要是照著崔建軍的意思,這樣的男人都該騸了,省的他跟個騾子似的,到處留情。
沈嶼笙猜著應該是沈云舟那個老東西在部隊又搞出了什么動靜,崔叔這邊才會忍不住過來提醒他。
忙笑道:“崔叔,那就是沈家的傭人,就是他找來了,我們最多算是認下這買賣的罪,至于旁的,我們是不認的。”
“你胡咧咧啥呢,什么傭人,這是啥年月了?”
“可他當初來我們劉家,簽的就是賣身契啊,后來,姥爺臨死前,說讓他和娘去補結婚證,他自己不愿意。”
崔建軍沒想到這里頭居然還有這樣的內情呢,不過聽了沈嶼笙的意思,他總算是放下了心。
“也就是說,他和你娘,不是夫妻關系?”
“最起碼法律上,他們倆不是,我和萱兒雖然血緣上和他有關系,可法律上來說,我們和他也沒關系,我倆的戶口都是跟著娘走的。”
崔建軍聽了他的話,徹底放下了心。
甚至忍不住朝著半空哈哈大笑了兩聲:“好好好,陳老那里,我總算有臉回信兒了,臭小子,等回頭家里的事情忙完了,記得去縣城找陳老!”
沈嶼笙笑著點了點頭,親自送著他出了門。
顧嘉茉再睜開眼,外頭的天色都黑透了,沈嶼萱就在她旁邊守著,自己玩著翻繩,看到她醒了,趕緊要下炕給她倒水喝。
顧嘉茉擔心她被燙到,把人給喊住:“你別去,找哥哥幫姐姐倒點熱水就成。”
沈嶼萱乖乖點頭應下。
再回來的時候,手里端著半缸溫水,里頭還放著紅糖,瞧著茶色,只怕這糖沒少放!
顧嘉茉中午連飯都沒吃,這會兒也顧不得不好意思,端過去大口大口的喝了個干干凈凈。
睡了一覺,身上的那種疲憊感總算是好了些,但她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雖然莫名其妙的就穿到了書里,但是既來之則安之,她可不想在書里把命給丟了。
趕緊翻出自己新買的信紙,垂眸思索了片刻,總算落了筆。
她不能在信里提及自己暫住的地方著了火的事兒,她娘會擔心的,想了想,干脆說成房子塌了,把她的東西都給壓壞了,所以沒得用。
寫完之后,仔細檢查了片刻,確定邏輯上抓不出什么漏洞,她這才放心的封上膠水貼上郵票,起身去了外頭。
沈嶼笙看到她,趕緊迎了上去。
“寫好了?”
“寫好了,還得麻煩你明天跑一趟。”
“這有什么麻煩的,本來也是我欠你的。”
顧嘉茉沒搭話,在她來看,這事兒不存在什么欠不欠的,不過……
她伸手握住手腕處的鐲子,再一次忍不住感嘆,有這么個鐲子在身邊的感覺真好啊!
等回頭有機會回去,她一定好好謝謝安然!
七零:下鄉后我成了大佬的心尖寵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