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管事實是什么樣的,如今,前山大隊算是因為這件事徹底的炸開了鍋了。
除了年紀小的孩子聽不懂,前山大隊就沒人不討論。
顧嘉茉回到了沈家也在和劉月英提起這個事兒,劉月英聽了她的話,神色有些怔怔的。
過了會兒才回過神來笑道:“這事兒自有警察和大隊去管,不過最近村子里怕是得亂上幾天,你別往知青點去湊熱鬧了。”
那知青點的人現(xiàn)在看起來都挺不簡單的,顧嘉茉就算是再聰明,在防備人上面,還是少了些經(jīng)驗。
顧嘉茉本身也不準備再去湊熱鬧了,她一開始以為這事是王紅英自導自演的鬧劇呢,不過現(xiàn)在,她不敢確定了。
這一晚,顧嘉茉沒睡好,一直在做紛雜的夢,夢里光怪陸離的,讓她有些分不清楚夢境和現(xiàn)實。
等她睡醒,只覺得腦袋都發(fā)沉,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感覺溫度有點高,可能是昨天在外面吹了涼風,發(fā)燒了。
她小心的摸索了一下,找到她爹配的退燒藥,吃了幾丸,沒多久又沉沉睡了過去。
沈嶼笙昨天大半夜才陪著張祥雷處理了事情回來,早上起的就有些晚,他娘已經(jīng)生火煮好了粥,瞧見他眼下的青黑,劉月英也忍不住有些心疼。
“等粥好了我再叫你,你回去歇著吧。”
沈嶼笙點了點頭,半晌覺得有點不對勁:“今天怎么沒見到顧嘉茉?”
一般早上的時候,顧嘉茉就算會賴床也很少會起這么晚。
“嘉茉有點發(fā)燒,應該是吃了藥又睡過去了,這不,我熬了點小米粥,等回頭的時候,我給她盛一碗過去。”
沈嶼笙想到昨天他們好像一直在外面,先是去了土地廟,又因為知青點的事情耽誤的有點久,她身體本來就不好,應該就是受了風了。
“行,中午要是她再不好,您問問她要不要去縣城里打鹽水。”
劉月英點了點頭,然后撥弄了一下灶膛里的柴火:“那兩個知青那里的事情咋說了。”
劉月英鮮少會八卦,沈嶼笙先是訝異的看了她一眼,倒是沒瞞著她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周明成和王紅英的體內(nèi)都沒查出來有藥物殘留,兩個人只是喝了酒,倒是方晴,被查出來被人偷偷下了藥。”
這個結(jié)果出來的時候,他和祥雷叔都驚了。
本來他們倆都認定了這是女知青們的伎倆了,誰知道鬧到最后,最無辜的居然是方晴。
劉月英顯然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那是不是就是說,其實他們沒發(fā)生什么?”
“不是,方晴確實被……”
剩下的話有些難以啟齒,沈嶼笙沒再說。
劉月英聽了他的話,也有些訝然,她沒想到會是這樣,正巧這會兒顧嘉茉也睡醒了來廚房,聽到沈嶼笙的話,那臉上的表情也沒比劉月英好多少。
“這么說,周明成和王紅英她倆都沒啥事了?”
“反正縣城里的醫(yī)生是這么說的,說……周明成并不具備那個啥的能力,他和王紅英確實都喝多了。”
“那他們?nèi)四兀俊?
“周明成得了結(jié)果直接就去了縣城的招待所,方晴在醫(yī)院,昨天晚上回來的,就只有王紅英,不過經(jīng)過這次的事,她怕是也去不了京市了。”
周明成如今對前山大隊的防備深得很,絕不會再給她任何機會。
所以鬧到了最后,受害者居然只有方晴一個……
七零:下鄉(xiāng)后我成了大佬的心尖寵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