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聽了他的話,撓了撓頭,忙說不用!
張清湖最敬佩的就是軍人,再加上他是顧嘉茉的親哥哥,所以田野和張清湖這會兒沒有把顧嘉蔚當成外人。
只不過張清湖不愛說話,偷偷推了田野一把,田野便笑道:“嗨,這有什么的?嶼笙哥和我們現(xiàn)在都借住在顧家,要說麻煩,也是我們麻煩了顧伯父和顧伯母。”
田野雖然沒讀過什么書,可這么多年跟在沈嶼笙的后面一直做著買賣,要說嘴皮子,馬香梅還真不一定有他利索!
更何況人家田野和張清湖兩個外姓人都知道給顧進澤和陳秀芳幫忙,兩相對比一下,倒更顯得顧嘉祥這人更不著四六了。
顧進源這會兒臉色也有點不高興,雖然顧嘉祥是他唯一的兒子,可這會兒兒子媳婦都給他丟人,他也臊得慌!
他推著馬香梅就往外走:“趕緊回去,別在外頭給我丟人!回去看孩子去!”
馬香梅剛剛的那一頓嘮叨,讓院子里的氣氛都凝結了不少,但不管怎么樣,顧嘉蔚回來都是大喜事,所以,晚上的涮肉還是照舊!
不過在飯館里,大家都下意識坐的離二房遠了一些。
顧進源就跟沒看到似的,和顧嘉祥一盤兒一盤兒的往嘴里旋著鮮切的羊肉……
顧嘉茉沒怎么說話,就默默的給劉月英他們調制蘸料,小口小口的吃著菜。
她愛吃羊肉,但更喜歡吃鍋里的凍豆腐,這接近一年的時間沒有吃上,她真怪想這一口的!
吃飽喝足之后,顧進源和顧嘉祥直接扭臉就走了,沒跟著再回顧進澤他們的院子去。
他們回到家的時候,馬香梅正憋著氣在院子里啃著冷饅頭,就等著顧安然回來自己能好好的奚落她一番!
可誰知道今天晚上顧安然又沒有回來!
馬香梅這會兒有點兒不痛快,啪的一聲把筷子扔在了桌子上:“你那個女兒我都不想說,這家還是她的家嗎?”
顧進源剛剛喝了不少酒,這會兒酒勁上來了,直犯困,壓根就沒聽清馬香梅說的什么,直接一甩簾子就進屋去睡覺去了。
等他走了,顧嘉祥才去拽他媽的胳膊說道:“娘,您說你好好的老是跟安然過不去干什么?這下好了吧,她每個月賺那么多錢,一分都不給咱花!這嘉茉姐回來了,只怕她回頭都得住到大伯家去!”
“她住過去就住過去,你還指望她在家里就能給你些錢花咋的?”
“她是不會,可我能拿!”
顧嘉祥這話說的理直氣壯,顯然以前沒少做這種事,也怪不得顧安然有些什么東西都不敢留在家里,反而是放到了顧嘉茉的屋子里。
這會兒,顧嘉茉看著她攢下的這些這些東西,忍不住笑道:“你可真厲害,這一年的時間居然都給自己攢下了這么多的私房?”
顧安然聽了她的話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這算什么,你在鄉(xiāng)下難道就沒攢點兒什么?”
她說著晃動了一下手鐲,笑了笑。
顧嘉茉看到她手上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手鐲,也忍不住跟著笑道:“倒是托了你的福,我在鄉(xiāng)下也算是有些收獲,不過這一回城上了大學,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干什么了。”
顧安然有上輩子的記憶自然知道,雖然如今風雨已過,可接下來的這一兩年時間仍有余波,因此她低聲道:“這兩年且先消停些,把大學上完,等你上完大學估計也差不多了。”
這便是在給顧嘉茉交底了。
七零:下鄉(xiāng)后我成了大佬的心尖寵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