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茉一晚上睡得都十分不踏實,中間甚至還醒過幾次。
就這樣好不容易熬到了天明,她便沒有再躺著,但也沒掀開簾子,就是靜靜的躺著出神。
顧安然聽著底下一直沒有動靜,也忍不住有些擔心,掀開簾子往下走的時候,顧嘉茉聽到動靜,忙把簾子掀開讓她進去,然后當著對面那兩個人的面,“刷”的一下就拉上了簾子。
昨天蔣昌盛雖然沒把顧嘉茉說的話當真,但也上了心,今天這一早上都來轉悠了兩次了,不過他瞧著對面的那兩個人就是挺正常的兩口子的,也沒有什么特別的舉動,搖了搖頭,覺得是小姑娘想太多了……
殊不知,等他走后沒多久,那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也有了動作。
不過這次留下的是女人,男人則是出去傳遞消息了……
顧嘉茉和顧安然這會兒在床上用紙板分享著消息,等到兩個人將消息共享完,將包里的東西收拾好,這才掀開了簾子。
照例是顧安然去倒熱水,顧嘉茉留下來照看兩個人的東西。
對面的女子見狀,仍舊不死心的試圖從顧嘉茉的口中套出她們具體的身份,可惜了,顧嘉茉今天就跟鋸了嘴的葫蘆一樣,一句話都不跟她說。
“哎喲,我說你這個妹子,也忒不識好人心了,姐姐對你掏心掏肺的,你倒是拿上勁了。”
“你昨天為什么要跟著我?你是不是壞人?”
年輕女人聽了顧嘉茉的話,好懸忍住才沒朝著她翻白眼,有這樣的傻子嗎?就這么明晃晃的問出來,難不成她還真的會告訴她自己是個壞蛋,讓她小心一些自己不成?
“我昨兒個那是看你一個小姑娘,又長得這么好看,擔心你出事,這才出去跟著你的,我要是對你有壞心,我就讓我對象跟著你了,他一個大男人真想對你做什么,你能擋得住?”
顧嘉茉似乎被她說中,面上露出糾結的神色。
女人見她有些松動,為了取得她的信任,甚至特意將自己的介紹信拿出來給她瞧:“你看,我也是京市的,并不是什么壞人,我要是壞人,敢給你看我的介紹信?”
她當然敢!
因為這介紹信壓根就不是她的!
這信上的名字分明是安玉慧!這人顧嘉茉還認識,那是安老爺子的孫女!
果然……
一切都有跡可循,可是現在,她能肯定,這件事情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了,這事情背后的牽扯定然很深,若是不能徹底的將這兩個人控制住,只怕安老爺子的孫女就有危險了。
現在可沒有監控那些手段,真要是尋一個人,只能說是大海撈針。
可巧這會兒蔣昌盛有一次巡邏經過這兒,顧嘉茉忍不住伸手奪過那女子手里的介紹信,然后反手將女人攔在了車廂里:“蔣大哥,她真的是壞人,她手里拿的介紹信是安玉慧的,這個人我認識,這是京市四九城大院安首長的孫女,你若是不信,等火車停靠在站臺你往京市打個電話就行,但現在,真的不能讓他們跑了!”
蔣昌盛看著介紹信上的信息,終于有些慌了神,照著顧嘉茉的意思,堵住那女子的嘴巴,親手給她戴上了銀手鐲。
七零:下鄉后我成了大佬的心尖寵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