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世杰看著親爹跑前跑后將金子驍送醫了,放心的留下來看著金元鈞說道:“金伯父,張瀟這是故意殺人啊?下手這么狠,就是想要子驍的命啊!”
金元鈞想要跟著送醫的人走,又想趁機找張意爺孫倆要個說法,就也留了下來。他轉身要開口說話,就看著張意祖孫三人表演了這么一出,一堆質問的話堵在嗓子眼里說不出來。
圍觀的人群里好多被三太子打過的心里一陣暢快,該,讓你們欺負人!這下踢到鐵板了吧!
他們一臉擔憂的看著張瀟被自己的漂亮媳婦公主抱著回了會議室,一看沒地方平放,張意讓她抱著去自己日常住的禪房。
“聽說張老的這個孫子從小身體不太好,據說活不長久,這是真的被打傷了?”
“金少那傷是明面上的,肋骨斷了醫院能接,這內傷醫院可治不了,張老醫術那么厲害都不能幫自己親孫子續命,看來這身體真的是夠弱的。”
“張老的孫媳婦看著嬌滴滴的,還真有一把子力氣啊,抱著個大男人竟然粗氣都不喘,看來平時經常練習抱人啊,這張瀟看來是經常暈倒啊!”
“可惜了,這身功夫是真漂亮,人也不錯,要是能活的長久點兒,將來當上會長也不是不可能啊!”
“噓!讓會長聽到你還要不要掙錢了?”
“唉!”
圍觀的人群里小聲議論聲不絕于耳,金元鈞和俞世杰等人聽得一清二楚。
“咳咳,大家都趕緊散了吧,下午的行程不得耽誤,誰無故不去的,記大過逐出玄門委員會!”
大家呼啦一下子都不見了,俞世杰和任天宇也擔心金子驍的傷勢,看到這里也沒辦法給張瀟上眼藥,只好跟金元鈞一起朝著醫院趕了過去。
在醫院經過一番急救手術,金子驍確實是肋骨骨折了,還折了兩根,因為骨折之后摔了一下,骨頭移位了差點兒扎破肺,幸好送來的及時,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靜養一段時間就可以恢復。
金子驍躺在病床上,一動就感覺胸部疼痛難忍,他喊都不敢喊,只能一臉氣憤加委屈的跟他爹告狀:“爸爸,這個張瀟就是故意的,他想弄死我讓咱們金家絕后,嘶~你,可要為兒子做主啊!”
任天宇和俞世杰在一旁也添油加醋的聲討張瀟,俞肅和任金彪氣的要去找張瀟算賬被金元鈞攔住了。
金元鈞看著從小驕橫跋扈的兒子受這么多罪,臉色很難看,他心疼的安慰道:“驍啊,好好養著,別的事情不用擔心有爸爸在呢,這筆賬我記下了!”
隨后金子驍的媽媽著急忙慌的來到醫院,又是一頓哭,金元鈞被鬧的頭疼不已,下午的行程安排好了,臨時換人怕耽誤正事,他讓俞肅留下來照顧母子倆,自己照常帶隊出發。
因為突發的狀況,本來下午一點要出發的隊伍拖到了晚上六點多,金元鈞才一臉不舍的帶著人坐上了大巴車。
禪房里,張瀟躺在床上,看著胡曉雯和張意,三個人面面相覷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時外面進來幾個寺廟的僧人,詢問要不要幫忙,三個人強壓著笑意,張意說道:“來點兒開水吧,幸好我帶著張家秘制的續命丹,保住了我孫兒的性命,要不然我肯定要找那小兒的麻煩!哼!”
僧人看了一眼床上閉著眼睛的張瀟,床邊的胡曉雯低著頭捂著眼睛,肩膀一抽一抽的,好像在哭,他們趕忙答應,松了水來,趕緊退了出去關上門。
“爺爺,我沒事!”張瀟睜開眼睛說道。
“我知道,你的功夫怎么樣我還是清楚的,那個金家小子本事是有,但是在你面前還是不夠看的,那個黑煙是他放出來的鬼吧?怎么一晃就沒有了?你收了?”
“爺爺,是小黑把它當零食吃了!”胡曉雯松開手,精致漂亮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