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報的警嗎?”一位中年警察從病房門口進來站在門口,后面跟著兩個年輕警察,他掃視了一下病房的全貌,眼睛盯在病床上的無頭尸首上,然后從身后的小警察手里接過來一個鞋套套在腳上。
他走進來,看到掛斷電話的胡珊珊,面色嚴肅的問道。
“是我!”胡珊珊坦然的視線看向他。
“你是死者什么人?你不害怕嗎?”陳大慶,市公安局刑偵大隊隊長,眼神審視的看著她繼續問。
“死者是我認得姐姐的親媽,我叫她阿姨!”胡珊珊忽然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和劉慧蘭的關系,她和胡曉雯是一千年的姑侄關系,現在社會上,按照法律關系,她真的是個見過幾次面的陌生人,忽然她覺得自己的身份很可疑啊!
“那就是關系很一般嗎?死者的親生女兒為什么不在這里?”陳大慶問完這句話,走進來開始勘察現場。
“我姐姐她在趕來的路上,我們關系很好,是我把死者送來醫院的。”胡珊珊看著病床的尸首,她沒有第一時間上前去翻動,她只是摸了一下死者的腳脖子,還有點兒溫熱,死的時間并不久。
做了多年陰使,她拘了成千上萬的魂魄,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拘魂問事,可是她招了好一會兒,連一點兒魂魄的影子都沒有找到。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解釋:一是死者的魂魄直接魂飛魄散了,當然誰都不可能找得到;二就是有人提前拘走了她的魂魄,用法術做了隔絕處理,連她這個陰使都尋不到一絲痕跡。
如果只是簡單的殺人,她會懷疑是姜大寶的找的同伙來做的,可是現在這些狀況恰好說明了,殺人的不是普通的人類,這個兇手是沖著自己或者胡曉雯來的?
想了想自己的所作所為,得罪的人應該沒有,除非她讓那些冤死的人自己報仇,殺死的那些該死的人的家屬,他們記恨自己是沒有道理的,因為他們自己做的因,才受到的那些果,即便不是自己,也會有別的陰使,所以不是沖著自己陰使身份來的。
那就是沖著九尾狐族來的?好多年沒有人敢對自己動手了,而且自己的身份隱藏的很好,除了胡曉雯、曹言之外,基本上沒人知道自己的底細。
姑姑現在法力還沒有完全恢復,這么多年都沒有出事,怎么就偏偏現在出事了呢?是發生了什么特別的事情?
特別的事情?
姑姑結婚?參加玄門大會,打斷了會長唯一兒子的肋骨?
這么想來,難道是會長找人殺得劉阿姨?也不是不可能。
胡珊珊腦子里分析了一大圈,抬頭對上了一雙凝重的眼睛。
嚇了她一大跳,她看著陳大慶皺著眉頭問:“你離我這么近干什么?”
陳大慶往后站直了身子,無語的回答:“我問你好幾遍,你不理我啊,現場我們需要封鎖,麻煩您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哦,那尸體呢?”胡珊珊這才想起來了好像是有人在耳邊說話來著,她光思考問題沒往腦子里去。
“死者是非正常死亡,我們需要帶回去由法醫解剖之后再交給家屬,死者女兒的聯系電話給我一個,她也需要協助我們進行一些調查!”
胡珊珊點頭,將電話告訴陳大慶,看著對方錄入手機,就被年輕警察帶著往外面走去。
病房門口圍著好多人,議論紛紛,看著胡珊珊出來一個個指指點點,有的恐懼有的興奮,還有的帶著幾分憐憫,胡珊珊冷眼掃了一遍,沒有感覺到什么陰冷的氣息。
陳大慶和法醫看了一下現場,人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就是找遍了房間的所有角落也沒有找到死者的頭顱,醫院的草叢綠化帶以及所有的垃圾桶,廢水池全都找遍了,還是一無所獲。
公安局的訊問室里,胡珊珊坐在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