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明君來了,林岑芳來了,杜子騰也來了。
最后,審核的結果就是,林岑芳心胸狹窄,池玥沒應成跟她喝茶懷恨在心,然后將此事向他的表哥董明君傾訴,董明君為自己的表妹憤憤不平,這事被兒子知道了,兒子只是想嚇唬一下池玥而已。
西武皇帝不痛不癢的懲罰了他們一下。
而齊王,他說他什么也不知道。
說來說去,這事只是個誤會。
涉及到自己的兒子,西武皇帝只想息事寧人。
這個結果也在預料之中,在人家的地盤,陸湛也沒打算咄咄逼人,但踩兩腳還是要的,他失望的看著杜子騰。
“齊王殿下,在下已經說過了,在下沒有賣過假藥給您,是您過份吃藥,導致身體的隱疾無法復原,您怎么就不信呢?
當初您去東陵,在下對您熱情招待,知道您身患隱疾,也主動為您尋藥,沒想到您卻……是在下看錯了人。”
這時,朝堂上看著杜子騰的臉色都變了。
“原來坊間的傳言是真的,齊王真的有暗疾。”
“看他的精神面貌,就知道他不對勁了。”
“也不知道他患了什么病?”
“估計是男性方面的疾病了。”
……
看著周圍議論紛紛。
杜子騰我的臉直接黑成鍋底。
董明君這幫蠢貨居然給他惹了這么大的麻煩,他如今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陸湛嘆了一口氣。
“我東陵皇帝一直都在說西武國君治國有道,讓在下過來這邊學習一下,沒想到……”
陸湛說到這里欲言又止,然后搖了搖頭,最后向西武皇帝行了一禮就牽著妻子往外走去。
西武皇帝看著陸湛夫妻倆遠去的背影,臉色逐漸變得鐵青,帝王的憤怒如同爆發的火山,一發不可收拾。
他大聲的斥責剛才幾個涉事的人,言辭之激烈如疾風驟雨一般,將他們狠狠的臭罵了一頓,之后又重新罰了一遍。
“董明君不明事理,難以擔當為官之重任,即刻免去其所任詹事一職,以正視聽。
其長子董淳品格惡劣,不得參加科舉。”
董明君聽后整個人搖搖欲墜,當場暈了過去,這下好了,他兒子暈他也暈,兩個人一起被抬了出去。
西武皇帝看了看林岑芳,本來想罰她去靜安堂修行思過。
可這個女人是徐威的愛妾,徐威居然為了她無視正妻嫡子。
要是恩師在世,那得多傷心,現在就讓他為恩師出一口氣吧。
于是,皇帝看向徐國公。
“徐威治家不嚴,讓整個國家跟著蒙羞,即日起,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府里頤養天年,好好教導你的妾室,不要讓她再胡作非為了。
世子徐錦耀,其學識淵博,品德高尚,實乃可造之材,從今往后,由他世襲國公爵位。”
隨著這番話出口,徐國公整個人如遭雷劈般,瞬間癱倒在地,他此時看林岑芳哪有往日的柔情蜜意,想殺了她的心都有了。
西武皇帝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勾,眼中露出一抹不易覺察的笑容。
隨后,皇帝的目光緩緩地移向齊王。
“齊王,自今日起,你便待在自己的府邸閉門思過,半年之內不許踏出王府半步。”
對于這個曾經寄予厚望的兒子,西武皇帝也是失望透頂,先前的事就不說了,如今竟然做出如此愚蠢的行為,去對陸湛夫婦出手。
要知道,池玥還是北昭郡主呢。
他倆人不僅代表東陵,還代表著北昭,倘若他們在西武境內遭遇不測,東陵跟北昭必定會聯合起來興師問罪,分分鐘都有可能共同發兵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