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崖底部有零星分布的大石頭。
穆哲用藤蔓逗弄宋唯這短短不足十分鐘。
二傻在石頭縫兒里抓到一只粉紅毛色的老鼠,咬斷了脖子叼在嘴里,站在一塊兒石頭的尖端,迎著風昂首挺胸,眼神晶亮,氣勢極其囂張,似是在懷念沒被圈養前的崢嶸歲月。
穆哲把藤蔓丟棄在灌木叢中藏好,回身正想讓宋唯把背包里的東西分點兒出來。
就瞧見這一幕。
“胖的洗澡都要把肉扒拉開搓灰,捕獵的本領竟然沒有退步?!?
穆哲拿出光腦對著他僅剩幾根毛的正臉拍了兩張,又招呼宋唯,“過來,學學二傻?!?
宋唯后背留著背穆哲,烏龜殼似的背包掛在前胸,聞言不著頭腦,“學什么?”
“學他,幻想自己是斷崖上迎風??岬莫{子,是王?!?,穆哲扯下背包,把他推上石頭,“對對對,下巴揚起來,看我,藐視我,哎對!就是這種你算老幾老子弄死你的眼神,腿曲一點兒,腰不要挺那么直……”
宋唯不知道什么是斷崖上迎風耍帥的獅子,但知道什么是王。
見穆哲興致高昂,乖乖聽從指揮擺姿勢,還短暫的不計前嫌和二傻和好,配合著做了幾個動作。
一本正經的的樣子,把壓根沒拍照,全程錄像的穆哲逗的直笑,笑的肩膀都在抖。
“完美,這大長腿,這側臉,嘖嘖……長得真好,對對對,再往我這邊兒側一點點,哎對對對帥的我恨不得現在就親你一口……你這身材不自信個什么勁兒,我看的都要流口水,哪兒有功夫看其他雌蟲,哎對臉再往我這邊來一點……”
錄了約莫五分鐘。
宋唯被夸的眼都瞇了起來,嘴角繃不住的往上挑,耳朵連著脖子通紅一片。
見穆哲收起光腦,立刻跳下來,三兩步跑到穆哲邊兒上,低頭蹭蹭蹭,“雄主……真有這么好?”
“好,真有這么好,我什么時候騙過你?!?,穆哲伸手撓撓他的下巴,“而且我特喜歡你現在的樣子,兇點兒狠點兒,勾我的魂兒都飄了?!?
“我教你啊,以后我再逗你,說我看上其他雌蟲了,你別老哭,你這么帥你委屈什么啊?你就問我,他長得有我帥嗎?等級有我高嗎?身材有我好嗎?有我體貼嗎?你是瞎了眼嗎……”
這一通給宋唯夸的。
高冷大帥哥都笑成大嘴猴了,精氣神兒足的,扛著包背著穆哲,蹭蹭走的跟飛似的。
果然,穆哲趴他肩膀上,沖著他脖子吹氣。
果然還是要夸,夸自信了,就不總想著拈酸吃醋了,感情就順了,日子就安穩了,腳底板和脖子就不會挨咬了。
一通挨夸充滿了電,下山后宋唯也不消停,先把二傻洗了洗消毒上藥,丟垃圾,補充食物和飲用水,買紀念品,還把飛行器開去充能。
穆哲不想去門窗緊閉的雄蟲專屬休息室,就前后跟在他屁.股后面。
踩著宋唯的影子玩兒。
邊踩邊低頭擺弄光腦,確定蜜月下一站的地點。
“雄主?!?,宋唯轉身,把還在往前走的穆哲抱了個滿懷,“這樣走路很危險?!?
“哪里危險?!?,穆哲沒說自己從小就能邊走路邊吃飯,邊走路邊看書,邊走路邊玩光腦完全不是問題,“這不有你嗎?”
“你看,距離這座山兩個星時路程,有一個保護種族,穴居蟲族,我們下一站去這里好不好?”
保護種族,有點類似少數民族。
大部分蟲族,不論是雄蟲還是雌蟲,都已經完全進化,能良好適應城市生活,也早沒了所謂的蟲子習性。
但有少部分蟲族,始終改變不了長久流傳下來的生活習慣。
穆哲隨便搜了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