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兩口沒日沒夜的在大床房里度過了整整六天。
從出口走出來時,穆哲仰頭看太陽,恍惚的都有點發暈。
斑駁的光影透過綠葉,打在久不見日光的臉上,溫暖中透著些許潮氣。
“天!”,穆哲想躲宋唯身后擋太陽,一回頭嚇得驚呼出聲,“你這手腕怎么回事?”
住了六天,后兩天已經沒用工具了。
可宋唯手腕上大塊兒青紫的痕跡竟然還沒有消退,明明在洞穴的燈光下已經看不太清了,這會兒在太陽光下,跟特么妖怪顯形了似的。
“雄主不必在意,不痛,只是鐵鏈束縛出來淤青,通常很快就能消退,可能是在里面吃的不好。”
宋唯不在意的抬手看了看,還有心情笑,“還挺好看。”
好看個屁。
穆哲心疼的不行。
宋唯或許是自小傷痛慣了,達不到戀痛嗜痛的程度,卻也喜歡輕微疼痛,特別是持續性鈍痛和短暫刺痛,例如沉重鐵器帶來的束-縛感,和分叉鞭-子擊-打出的大面積……
總之,他不許穆哲在鐵鏈里墊柔軟的布,也會對輕飄飄揮下的工具皺眉表示不滿。
力道稍大些,他就會格外興-奮,反饋出讓人血脈僨-張的反應。
穆哲樂得讓他盡興,在游戲中總習慣去尋找更適合他的力度。
沒曾想,宋唯滿意的,竟然會留下兩天都難愈合的傷-痕。
S級雌蟲的恢復力明明極其強大。
穆哲眉毛擰著,蹲下去看他腳踝,情況果然和手腕上差不多。好在除去關節處,背部和胳膊上的倒是都已經愈合了,看不出絲毫痕跡。
“繞路去一趟醫院。”,穆哲陷入深深的自責。
宋唯總共才過了多少天好日子,他以前受的傷有多重!怎么就沒腦子的按照他的要求去用力?他體驗過多少歡愉?他知道什么是最好最合適?他爽起來能咬人一身血,他懂個屁的分寸!
從最開始就應該一點點試,那么多工具,總有不傷身還能盡-興的,怎么就淫-蟲上腦不知分寸?在急什么?
見穆哲冷了臉,宋唯也不敢笑嘻嘻了,更不敢說沒關系。
飛行器穿過茂密的叢林,落在一小城的醫院前。
這城市小還窮,整個醫院竟然只有兩臺服務于雄蟲的醫療艙,強效恢復劑也是只提供給雄蟲。
掛號用的是穆哲的身份信息。
接待的醫生笑呵呵的,又在得知傷患是宋唯時冷下臉。
“閣下,我們的醫療資源有限,您雌蟲受的傷很輕,都不算傷,不用一天就能自愈,不用浪費星幣購買強效恢復劑,您要是實在不放心,我給他開一盒藥膏。”
要是在軍區醫院,醫療資源自然緊著傷重的軍雌。
可穆哲一路走來,這小地方根本就沒有雌蟲來看病,整個醫院除了護士就是醫生,傷者也就精神力暴動的科室多了點兒,外傷區除了宋唯沒見著第二位。
傷很輕怎么了?
他就是想讓宋唯的痕跡早些消退,最好現在立刻馬上消失。
“用我的身份信息開強效恢復劑,再開兩盒藥膏,一盒治傷一盒鎮痛。”,穆哲把光腦遞過去,不容拒絕,“要效果最好的,不用考慮星幣。”
雄蟲態度稍微強勢一點兒,醫生就不敢多說一句話,麻溜開藥。
藥膏涂抹上去,見效也并不快。
可見宋唯對自身傷情的預估出現了誤差。
不由得讓穆哲想起,上次這家伙腹部受傷,說是按情況很快能止血,那血卻用了強效止血噴霧后依舊嘩嘩的流,最后釘了釘子才勉強止住。
宋唯從小到大傷痛不斷,進了軍團集訓更是各種狀況都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