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沒想。
光顧著慶祝穆瑾和白顯了。
來之后。
經工作員一提醒。
才反應過來,穆哲只需要簽個書面同意書,他名下的雌奴,也就是白顯,就能和穆瑾進行身份綁定。
這搞得。
一家子來了半家子,家主和揣著蛋的雌君親自陪同,陣仗大的整個辦事處僅此一家。
穆瑾取的號碼是73,按理說該等兩個星時,等到中午過了飯點兒都不一定能排到。
卻因為有雄蟲閣下陪同等候,被戰戰兢兢的經理強行安排插隊,還是直接把工作員從辦公桌前撈過來,站在雄蟲休息室提供服務。
資產證明提前準備好了,審核走雄蟲快速通道,十分鐘完事兒,宋唯的財產認證也一塊兒做了。
十分鐘后,新鮮出爐的“身份綁定”文件,一式三份,攤開在穆瑾和白顯面前。
簽字,按手印,全程錄像錄音。
“第十二頁第七十三項。”
簽完字,白顯忽然開口,問工作員,“身份綁定后,如若雄蟲閣下允許,可以將雌奴的身份信息轉移至綁定身份的雌蟲名下。”
那些字兒小的不像樣,附加說明又臭又長,加上平時來辦理身份綁定的雌蟲都是簽個字就完事兒,就為了重病能有個蟲陪同,死了能有個蟲幫忙焚化,哪兒會一條條細看。
工作員聽他這么說,微笑著拿過合同翻看。
確實有這一條。
“我就在場,我允許。”,穆哲沒想到白顯往那兒一坐,瞧著跟愣神似的,居然真的在仔細看,還真看到了這一條,忙沖工作員示意,“需要簽署的文件都拿過來吧。”
“是。”,正常雄蟲哪兒有親自來走流程把名下雌奴往外送的,辦事處壓根沒這種文件,工作員尷尬的和經理一對視,猶豫站著沒走。
那經理面兒上也慌,借口拿果盤,一塊兒退了出去。
“小哲,這……”,經理離開,穆瑾捏著合同,朝穆哲喊,喊了又說不出話來。
“這可真好!”,穆哲知道他在糾結什么,“擱我名下,我生怕哪個權限開通不及時,再讓你們為難,我也總惦記。”
“轉移到你那里,有什么你們好商好量著來,多自在。”
“至于白顯方才說的,我給撐腰的事兒,既然你們綁定了身份,還說什么雌奴什么資產,以后就是一家,家里哪個我不護著?”
幾句話打消了穆瑾的糾結,眼睛晶亮著,也不知道是高興的還是想哭。
白顯在一旁坐著聽,聽的極其認真,幾次攥緊穆瑾的手,又都沒能說出什么。
他的腦子里,沒有與雄蟲這樣和和氣氣的商討過,更沒有“家庭”“保護”這類話題,他聽得懂,卻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瞇完一覺的宋唯在桌下輕踢了一下白顯的腳尖。
白顯松開穆瑾的手,抬眸看他。
宋唯一挑眉,不知道說啥吧,難受吧,沒有雄主教你吧,啞巴了吧,你伴侶剛還扇你呢。
確實感動又確實說不出話的白顯跟著一挑眉,在桌下抬起腳,腳尖猛壓在宋唯腳趾上。
宋唯氣的一梗脖,精神力避著穆哲就要刺過去。
白顯自知不敵,側身往穆瑾面前一伸手,裝模作樣的拿過水杯,“再給你接點兒?”
埋頭和穆哲商量新冰沙店歸屬問題的穆瑾疑惑抬頭,搞不懂白顯忽然抽的什么風,點點頭,把穆哲的杯子也遞過去,“要溫水。”
白顯起身去接水,臨走時不忘用精神力刺了下宋唯。
刺完了加快腳步往外走。
在飲水機處接完了水,從兜里摸出一根煙,點燃往嘴里送的時候,想起親嘴時穆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