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蟲族,在沒有皇室聚集的資源星,雄蟲保護協會就是絕對的權勢。
面對權勢,穆哲想威嚴一點兒。
可是他有點兒威嚴不起來。
首先,在內里,他的苦茶子是破的,宋唯牙口好,咬了好幾個洞,風一吹腚涼。
其次,看外面,他的T恤有破口,從破口的形狀來看,不像是牙齒咬的,那估計就是宋唯實在受不住的時候,利爪探出來抓的。褲子也穿的是宋唯的,沒長多少,卻也蓋住了鞋面,略有些不精神。鞋子倒是自己的,拖鞋。臨出門時走的著急,臥室又亂,襪子顏色都是深色,可是沒看清楚,一只腳藏青色,一只腳深灰色。
最后,穆哲搓了把臉。
雄蟲保護協會的會長,米秋陽,是米里的雄父。
穆哲不是怕,卻也知道,如果米秋陽此次發難,是沖著米里和嚴成來的,那只怕有的糾纏,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解決的。
做好了心理準備,實際上也沒時間沒精力多想什么。
就是下定決心,這一家子蟲口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可每一個來的都不容易,只要他們不想走,穆哲就愿意護著。
等級提升,如果不是為了更好的保護家庭,那倒不如靜止不前,反而落的清閑。
飛行器艙門打開。
為首的雌蟲,立刻起身,快步迎上,伸出胳膊讓穆哲攙扶。
穆哲沒有躲開,也沒有扶他胳膊。
站在原地,很是厭煩似的,“嘖”了一聲。
在蟲族,雄蟲閣下是不用自己親自表達情緒的,憤怒也好,開心也好,陰晴不定神經病也好,猜測雄蟲喜怒是雌蟲要做的事情。
那雌蟲胳膊還抬著,被他“嘖”的一嗓子驚的低下了腦袋,腰也彎了下去。
穆哲從容的走下樓梯,關閉飛行器,走到院門口,打開院門。
那雌蟲見穆哲沒有邀請他們進門的意思,立刻著急了,快步沖上前,“閣下,我是代表雄蟲保護協會……”
“來送雌蟲?”穆哲打斷他,視線緩慢的掃過那雌蟲身后,隨著他轉身而站直了的一眾雌蟲,“這就是雄蟲保護協會的誠意?”
那雌蟲大概真以為他性子和直播時,以及星網上說的那樣好,提前沒做多少準備。被這分不清到底是嘲諷還是單純問詢的一句問的猶豫了幾秒,才磕磕巴巴的回復。
“是,閣下。這里有軍部的少將,能為您的家族獲取軍功。有總軍部的醫生,能隨時為您進行身體診斷,做您和您幼崽家庭醫生。當然,包括我,我也愿意侍奉您,我的等級不高,只是A級,但我常年在雄蟲保護協會任職,我接觸過資源星上其他六位雄蟲閣下,能夠為您打開交際圈,我……”
穆哲站著沒動,也沒急著關門。
他耐著性子,認真的聽他把話說完。
不得不說,這些話,很具有誘.惑力。
面前的這些雌蟲,每一位資產都不少,婚后將全部由雄蟲支配。只需要娶了這些雌蟲,每個月履行為他們安撫精神力暴動的義務,甚至都不用完全安撫,施舍般的給一點,就可以擁有這些雌蟲在事業和生活上的完全支配權,能夠享有他們在各個領域奮斗這么多年積攢下來的地位和榮譽。
誘.惑力很強。
毒性也很深。
雄蟲保護協會費勁吧啦,指定不會是真心為穆哲好,不會是單純給他介紹錢袋子。
這些雌蟲,背后分屬的勢力想必各不相同。
娶一個,就是選擇一方勢力,娶多個,日后就是渾水摸魚,說好聽點兒是當朝新貴入了波詭云譎的朝堂紛爭,說難聽點,那就是糞坑里又添了個新的攪屎棍。
攪屎棍攪動的方向不一樣,難免濺出來些污穢,臟了衣裳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