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男洗了一籃水果,接了一壺熱水。
隨后刻意繞過護士站,給那些值班的護士們分了分。
彼時,已經是臨近傍晚的七點半。
“哎呀,陳深什么都吃不下,正睡著呢,我關心也是白關心呀!”
“李小姐也別怪罪陳隊長,最近事多,陳隊長心郁難解,吃不下很正常!”
“是啊,所以我不是還好心的幫他接了一壺熱水嘛!”
李小男同護士們正閑聊著。
突然見她們幾個往自己身后瞧了瞧,李小男順勢扭過頭去。
只見徐碧城挪著步子,手上拎了一袋稻花村的點心,一臉失神的朝自己走來。
李小男當即明白發生了什么,左不過就是福壽煙館的華老板被東京人抓了,徐碧城瞧見了那一幕,自家同僚被抓卻無力營救,難過倒也正常。
一邊分析著,李小男一邊故作一臉天真無知模樣的走上前。
接過其手里的袋子,激動的道。
“碧城,我就知道你好心,一定會幫我這個忙!”
“稻花村的點心呀是最好吃的,陳深沒胃口,我又走不開,扁頭也聯系不上,所以只能拜托你跑一趟了。”
說著說著,李小男又故作深情的拉過其手。
“碧城,我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好了?!?
“這樣吧,下次我去做旗袍,順便給你帶一件怎么樣?”
“你相信我,我的眼光那可好著呢,那個叫周璇的女明星你曉不曉得?我可有一件跟她同款的旗袍,還比她做得早呢,我那天在報紙上看見她穿了那件...”
李小男故意啰嗦不停的在徐碧城耳邊聒噪。
果不其然,徐碧城也聽不進去,她照直打斷了李小男,沖其硬挺著笑笑。
“看你這樣子,陳深沒事了?”
李小男順勢點點頭。
“那還不是我照顧的好?”
“碧城,你要不要進去看看他?讓他當面給你道個謝!”
李小男當然知道徐碧城不會進去,這是她的趕人之計。
只見徐碧城果然擺了擺手,繼續硬著頭皮笑道。
“不去了,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正準備轉身之際,徐碧城又好似突然想起什么。
她再三猶豫,還是決定先知會李小男一聲。
“小男,畢忠良...在梅機關的地牢里咬舌自盡了?!?
李小男緊著驚呼一聲。
其實她和陳深早在行動之際就已經料到了畢忠良的死,只是沒想到居然是咬舌自盡,她很快發揮出自己的卓越演技,眼角含淚,開口問道。
“怎么會這樣?那畢太太她?”
“畢太太在東京陸軍醫院里,應該已經無大礙了,東京人本想處置了她,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還是放過了她?!?
徐碧城選擇直接略過李小男的第一個問題。
不過就算她不回答,李小男從她那慘淡的面容里也多少分析出了一些真相,一些她早有預料的真相。
隨后,送走徐碧城,李小男徑直回了病房,將一切告知陳深。
陳深很快得出結論。
“看來福壽煙館已經被東京人端了,不然畢忠良也不會突然自刎?!?
“錢確實收了,人也確實認識,這賬,他賴不掉的。”
李小男點點頭,只聽陳深又道。
“過兩天我們就出院?!?
“等送走劉蘭芝,就回76號好好打聽打聽,究竟是誰替她求了情?!?
“求情?問這個干什么?”
聽聞此言,李小男表示一臉懵逼。
“沒準是南田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