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
趙廷琰泛白的眼神注視著韓峰,發出微弱的聲音顫抖著說道。
“這?這怎么可能?怎么會?”
趙廷琰的內心不斷的重復著這句話。
文虎聽出了趙廷琰的話,他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韓峰。
文虎趕忙跑到了韓峰的面前跪了下來。
他不斷的對著韓峰磕著響頭,他不斷的帶著哭腔喊道:“韓先生!請您放過我家老爺一命!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愿意用我自己的生命去彌補我們的過錯,還請您收下小人的狗命。”
文虎跟隨趙廷琰十多年,趙廷琰確實拿文虎不薄,勝似親兒義女。
“你的狗命?很值錢嗎?”
韓峰淡淡的說道。
文虎知道韓峰并不會買自己的賬,但是此舉已是自己盡可能能做到的唯一一件事情了。
韓峰沒有出手,趙廷琰已經成了這般模樣,這可是何等的實力,他文虎怎可能不知。
隨即文虎不作聲,也沒有任何反駁之舉,而是在韓峰的面前繼續磕著響頭。
每當頭磕到地面之時,地上的鮮血就會更清醒了一些。
文虎磕頭的速度是越來越慢,仿佛自己即將要暈死過去一般。
韓峰皺了下眉頭,他見不得這種事情,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
“夠了!”
韓峰發出一聲厚重的聲音說道。
文虎搖晃著身子,他緩緩的抬起頭來,注視著韓峰的面色。
但是他依舊沒有敢說太多的話,只是做出一副祈求的樣子注視著韓峰。
撲哧一聲。
趙廷琰整個人摔倒在了地上,他噴出一口鮮血來。
文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連忙對韓峰磕兩下響頭,便立即起身去扶起趙廷琰。
“老爺!您感覺怎么樣?”
文虎惆悵的問道。
趙廷琰嘴角依舊在流淌著鮮血,他無力的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并無大礙。
文虎見狀這才放心了下來。
隨即便將趙廷琰扶到了木椅上坐下。
而做完一切后,文虎又重新來到了韓峰的面前,再次跪在一旁,貌似在等待著韓峰的定奪生死。
韓峰看到此時文虎滿臉是血的狀態,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對這個文虎有著一種欽佩之心。
隨即便掏出一粒丹藥遞給了文虎,把這個吃下。
文虎接過丹藥后,二話沒說,直接吞到了肚子里。
其實此時的文虎,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就算這是毒藥,文虎也會毫不猶豫的吞下。
可吞下丹藥的文虎,他額頭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恢復。
而且整個人突然感覺到了無比的舒服。
文虎臉色一正,他貌似明白了韓峰的用意,這是已經愿意放過了。
文虎瞬間放松了下來,吐出了一口濁氣。
“老頭!你的感謝你的這個隨從,如果沒有他,你現在早已窒息而亡了。”
韓峰看著此時蔫頭耷腦的趙廷琰淡淡的說道。
趙廷琰此時盡管在怎么不可置信,他也要認清事實,韓峰可在沒有動用一只手指的情況下,差點殺了自己。
撲通一聲。
只見趙廷琰直接跪了下來,他搖晃著身子對韓峰恭敬的磕了一個頭說道:“感謝前輩不殺之恩。”
韓峰瞥了一眼趙廷琰冷冷的說道:“說吧!你派人來殺我一事你想怎么解決?”
趙廷琰聞言思索了片刻后,立即回應道:“前輩!如果您不嫌棄我們趙家的話,日后我們趙家就做您的一條狗,愿意為您馬首是瞻。”
剛才那銘記